1864年,曾国藩两江总督,浑身是牛皮癣,天下名医排着队给他看牛皮癣,最后也没看好。其实那时候没有激素,没有抗癌药,没有生物针,没有免疫抑制剂,没有照光,最多也就是用一些寒凉中药压制。 他把笔搁下,又忍不住去挠手肘。袖子蹭过,皮屑像细雪一样落在公案上。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管家,说赵大夫到了。曾国
1864年,曾国藩两江总督,浑身是牛皮癣,天下名医排着队给他看牛皮癣,最后也没看好。其实那时候没有激素,没有抗癌药,没有生物针,没有免疫抑制剂,没有照光,最多也就是用一些寒凉中药压制。
他把笔搁下,又忍不住去挠手肘。袖子蹭过,皮屑像细雪一样落在公案上。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管家,说赵大夫到了。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