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造车，德国人把七成车卖到国外，没人喊过剩；中国人八成车自己国内买了，反倒被扣上"产能过剩"的大帽子。这事听着就别扭。最近经济学家林毅夫在香港一场公开讲座上，把这层窗户纸捅了个窟窿。

事情发生在香港珠海学院的一场公开讲座，场子叫"黄廷方·信和大师讲堂"，演讲厅里坐满了人。

现场有人直接抛出西方炒了两年的那个说法——中国汽车"产能过剩"。提问的人等着看林毅夫怎么打圆场，结果他连停顿都没有，上来就是硬碰硬。

林毅夫那天没绕弯子，说你们天天讲过剩，那咱们就把同一把尺子，搁德国身上量一量，看看到底谁更该戴这顶帽子。

他先摆中国这边。根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公布的数，2024年中国造了3128万辆汽车，同年国内卖了2558万辆，出口586万辆。什么概念？八成车是咱们自己老百姓掏钱买走的，真正卖到国外的只占两成出头。

这数字什么意思？意思是中国汽车的主体，是靠着14亿人的国内市场撑起来的。出口只是补充，不是主粮。

一个国家八成产品自家消化，你管这叫"过剩"？过剩的货，难道是凭空变出来卖给自己人的吗？

再看德国这边。德国汽车工业协会的数据，2024年德国本土生产的乘用车大约410万辆，其中七成以上直接装船出口，留在德国国内卖的本土车只有两成出头。

德国人口八千多万，国内市场根本养不起这么大的汽车工业，不靠出口就得关门。

林毅夫当场反问：要是按西方那把尺子——生产出来大部分卖到国外，就是"过剩"——那德国这才叫过剩，中国连边都沾不上。

话说到这份上，在场不少人是愣住的。因为这个对比太干净了，干净到对方找不到缝往里塞话。

我个人觉得，这句话之所以在网上传开，不是因为林毅夫嗓门大，而是他换了个位置。以前都是西方说"你过剩"，我们解释"我不过剩"。

林毅夫直接把这个评判标准扔回对方脚下，意思是：你定的规矩，你自己先经得起量吗？

这就戳破了一层窗户纸。所谓"产能过剩"，听着像个经济概念，实际上它从来不是拿国内消费比例算出来的。

它是一顶政治帽子——你造得多、卖得便宜、市场占得快，就给你戴上；德国、日本当年也造得多卖得多，这顶帽子就不见了。

我们站在对手那边想想也合理。欧盟2024年底通过了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关税的决定，理由就是"补贴导致低价"。

可问题是，中国车在欧洲卖得动，靠的是产业链完整、迭代快、性价比高，这也是多年砸钱砸出来的本事。你自己转型慢，回头怪别人跑得快？

在我看来，这里头有个挺残酷的现实：西方原本的预设是，中国搞电动车是阶段性的，产能一过剩就会自己崩。

结果两年过去，中国2024年新能源汽车产销1288万辆，连续十年全球第一；汽车出口586万辆，从2023年起连续领跑全球。预设崩了，帽子还在头上扣着，这就尴尬了。

那是不是说中国汽车一点毛病没有？我也不这么认为。个别地方确实有重复上马、低水平扩张的问题，这是我们自己要改的。

但把"个别行业"的问题扩大成"整个中国产能过剩"，再拿这个当加税的理由，这就不是学术讨论，是贸易保护了。

林毅夫在香港那场讲座里还有一层意思，没被很多人注意到。他说中国随着收入提高，产业升级是必然的，会逐步进入那些原来发达国家占着、现在他们自己丧失比较优势的行业。

这话翻译成人话：以前你造我不造，现在我也能造了，而且造得更便宜——这不是我的错，这是发展的规律。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让对方不舒服的地方。他们可以加一道关税，可以发一份报告，可以在G7上喊一通，但他们挡不住一个14亿人的市场把产业链磨到成本最低、把技术迭代到最快。关税能挡住车，挡不住这条供应链本身。

回头看这两年的舆论战，挺有意思。从2023年美国财长最先提"产能过剩"，到欧盟跟进，再到七国集团声明，话术一年比一年响。

可数据呢？中国汽车出口从2022年的311万辆，涨到2024年的586万辆，翻了快一倍。喊得越凶，卖得越多，这仗还怎么打？

大国之间的博弈，说到底就两句话：一是你得有真东西，二是你得敢把真东西摆到台面上。林毅夫敢摆，是因为中国的汽车产业确实扛得住这个量。八成的国内消化率，不是嘴皮子磨出来的，是千千万万普通中国人真金白银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