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岭一战,16岁的小战士忽然尿急,竟然在迫击炮上撒了一泡尿。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泡尿,却救下了很多人,还立下了功勋!
主要信源:(中国人民共和国国防部——深藏功名“英雄炮”,上甘岭一战志愿军战士用它歼敌400余人)
1952年10月14日凌晨,上甘岭阵地上的炮声就没停过。
美军的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在这片只有3.7平方公里的小高地上。
泥土和碎石被炸上天又落下来,空气里全是火药和血腥味。
唐章洪趴在自己的炮位上,耳朵里嗡嗡响,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震散了。
他才17岁,四川人,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
可守着一门82迫击炮,已经是阵地前沿最要紧的火力点之一。
唐章洪当兵的时间不长。
1951年他还在读高二,朝鲜战争打了一年,国家征兵,他就报了名。
因为读过书,部队把他分去学迫击炮。
这小子脑子活,训练的时候上手快,没两个月就把测距、调参数、装填发射全套摸熟。
新兵演习打移动靶都能中,后来还打掉过美军一辆坦克,成了连里的全能射手。
那时候志愿军正搞冷枪冷炮运动,他是团里的尖子,之前就立过一等功。
这天美军的炮火刚往纵深延伸,步兵就摸了上来。
观察哨看见阵地前不到两百米的地方,有二三十个黑影借着弹坑和烟雾往这边挪,是美军一个排,再有几分钟就冲到跟前了。
这个山头是后方主坑道的最后一道屏障。
坑道里有师指挥所,还有几百个动不了的重伤员,要是丢了,敌人扔几包炸药就能把整个坑道变成坟墓。
唐章洪急了,可他的炮管已经打红,暗红色的,隔着半米都能感觉到烫人的热气。
按规矩,82炮打几十发就得用水浇炮管降温,不然容易炸膛,炮手自己先没命。
可上甘岭那时候水比命还贵,美军的飞机天天炸运输线,后方的补给送不上来。
坑道里的人渴了好几天,嘴唇裂得冒血,有人靠吞牙膏润喉,重伤员连口水都喝不上,哪有水浇炮管。
正巧他憋了半天的尿,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对着炮管就浇了上去。
滋啦一声,尿浇在红烫的炮管上,冒起一团混着骚味和水汽的白烟,呛得人直咳。
也就几秒钟,炮管从暗红色褪成了铁本身的灰黑色。
他赶紧抓了发炮弹塞进炮膛,凭着记忆调了下参数就拉火。
炮弹正好砸在美军的队列中间,炸得几个黑影飞起来。
美军的进攻队形一下子乱了,以为碰上了志愿军的重炮伏击,都趴在地上找掩护。
侧翼的志愿军趁机冲出来反冲锋,阵地就这么保住了。
这一仗唐章洪带着炮组打了两个多小时,一共歼敌420多人。
整个上甘岭战役,他这门炮就打出了这么多战果。
战后志愿军总部给他记了特等功,授了二级战斗英雄的称号。
1953年他入了党,1954年回国,部队驻河南。
喜报寄回四川老家的时候,乡亲们都来贺喜,他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妈也是党员,还是乡里的劳动模范,娘俩都是新中国的功臣。
后来他还回过上甘岭,一次是跟着电影厂去当军事顾问,拍上甘岭的电影。
那地方他熟,当年还送过一个腿被炸断的女卫生员去后方疗养,这些事他记了一辈子。
2002年,他又回了一趟上甘岭。
那时候阵地早就长满草了,青山绿水。
他站在当年的炮位上站了半天,弯下腰抓了把土装进随身带的布袋里。
那是当年一起守阵地的战友埋的地方,他也没多说什么,就眼眶有点湿。
唐章洪后来结婚生子,日子过得平常。
他很少跟人提起上甘岭的事,偶尔有记者来采访,他也是简单说几句就岔开话题。
在他看来,那场仗打完了就是打完了,活下来的人没啥好炫耀的,真正该被记住的是那些没回来的。
他退休后喜欢种花养草,每年清明都要朝着朝鲜的方向烧几张纸,念叨几句老战友的名字。
有人问他这辈子最难忘的是什么,他想了想说,不是立功受奖那天,也不是凯旋回国那天。
而是打完仗后半夜躺在阵地上看星星,发现天上的星星还是亮的,可身边好多人已经不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眼睛望着远处,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有人问他那泡尿值不值,他咧嘴一笑说,值不值都过去了。
反正那门炮后来一直用到战役结束都没炸,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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