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高祖十一年冬,长安城飘着细雪。 相国萧何的马车停在淮阴侯府门前。门房通传进去,许久没有回音。萧何没有等,提着下摆径直进了院子。 韩信坐在堂上,膝盖上盖着一张旧毯。五年前被从楚王降为淮阴侯,他就一直住在这里,不怎么出门。当年在垓下指挥六十万大军的双手,如今连酒杯都端得有些不稳。 “陈豨已经伏诛
汉高祖十一年冬,长安城飘着细雪。
相国萧何的马车停在淮阴侯府门前。门房通传进去,许久没有回音。萧何没有等,提着下摆径直进了院子。
韩信坐在堂上,膝盖上盖着一张旧毯。五年前被从楚王降为淮阴侯,他就一直住在这里,不怎么出门。当年在垓下指挥六十万大军的双手,如今连酒杯都端得有些不稳。
“陈豨已经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