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诺贝尔奖刚一揭晓,简直就像当着全中国家长的面,狠狠扇了一记最响的耳光!几十万花在各种辅导班上,逼着孩子背最标准的答案,还以为这就是精英教育。
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日本科学家坂口志文,化学奖颁给了日本京都大学的北川进。两个人,两个奖,一个国家。日本从2001年提出“50年内拿30个诺贝尔奖”的计划,到现在本世纪已经出了二十多位自然科学奖得主。
同一时间,中国的家长们在干什么?七月的补课班门口,一位上海妈妈拿着手机对账:数学强化班4980元,英语阅读营3600元,语文作文集训2800元。这些数字加在一起,差不多够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生活费。而在日常学期里,每月花一两千元给孩子补课的家庭,占比相当高。
钱花出去了,效果怎么样?调研显示,只有大约两成家长觉得补课有明显效果,超过四成家长觉得效果没达到预期。钱在花,效果在打折,焦虑却一点没少。
坂口志文出生于1951年,在大阪大学做研究。他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一类叫“调节性T细胞”的东西,这种细胞能阻止免疫系统攻击人体自身。
这项研究不是短期内能出成果的方向,放在追求“快速产出”的体系里,可能连立项都困难。但日本的基础研究环境给了科研人员足够的空间。战后日本颁布《教育基本法》,七所原帝国大学转型为享有高度自治权的国立综合大学,实行教授自治,科研人员可以长期深耕一个方向而不被短期考核逼着跑。
日本的研发经费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就持续保持在GDP的百分之三以上,八成的诺奖成果产生于上世纪七十到九十年代那段稳定投入期。
反观国内的教育逻辑,孩子们在小学阶段就被安排上了初中课程,有的甚至提前学完了初二的重点内容。“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已经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加速器。学生花大量时间刷题、背标准答案、应付考试,很少有时间去思考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有学者指出,中国孩子计算能力排世界前列,但想象力却排在靠后的位置。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周程分析日本诺奖经验时提到一个关键点:日本侧重改良科研的“土壤”,让很多前期表现平平的研究人员也有机会取得重大突破。
两种教育的差别不在于谁更努力,而在于方向。我们花了几十万让孩子背最标准的答案,别人用几十年时间养出了一个允许“没有答案”的科研环境。诺贝尔奖不会颁给考试分数最高的人,它只认那些敢于走进未知领域、并且有耐心在里面待上几十年的人。
这篇文章不是说补习班完全没用,也不是说日本教育没有问题。近五年来日本诺奖得主人数也在减少,他们自己也在反思科研体制的不足。但一个基本事实摆在这里:我们在用短跑的方式逼孩子冲刺,别人在用长跑的心态等一朵花开。方向不同,终点自然也不同。
这届诺贝尔奖不是第一次敲响警钟,大概率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真正该思考的问题也许很简单:我们到底希望孩子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一个能在考试中拿高分的答题者,还是一个愿意花一辈子去追问一个问题的探索者。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任何一张补课班的收据都更值得认真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