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置身其间的人,才能得此中三昧。
去年诺奖之前,有人问西川对诺奖的期待。西川当场点了俩人的名字,一个是拉斯洛,一个是安妮·卡森。
不是说西川多有前瞻性,而是说他始终活跃在写作的一线,最能感受到当今世界文坛的温度。
写而优则仕的人多了去了,把曾经的作品垫在脚下,然后就跨界去做管理,折腾从前的自己。
西川少年成名,既没想不开,又没走仕途,没离开讲台深化系统化自己的思想,还笔耕不辍去实践自己的理论。
毋庸讳言,作为当年的“北大三诗人”之一,西川走得更远,他不凑热闹,沉默里突显着某种风骨,眼神里隐藏着些许轻蔑,以致身后几乎寂寥无人。
正因于此,他对世界文坛把脉的精准度,也似乎无人匹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