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董事长问我离职原因，我掏工资单：4100 块不够花，她愣了六分钟打电话：谁把他工资扣光了，立刻开除》

我把辞职信放在董事长办公桌上。
她正在签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说你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我说工资太低了。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说你的岗位月薪不是一万二吗。
我把工资单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停在纸面上。
那个数字是四千一。
她又看了一遍，眉头皱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分机号。
她说把近半年所有员工工资明细调出来，现在。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工资单。
她看了大概六分钟，中间没有开口。
有人敲门，送进来一沓打印好的工资表。
她翻到我的那一页，手指顺着数字往下划。
她在几行扣款项上停了一下，用笔圈了出来。
然后她又翻到另外几个人的页面，圈了几处。
她把那沓纸合上，拿起电话。
她说财务部谁负责薪酬核算的。
对方说了个名字。
她说让他现在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笔。
她问他，这个人的工资为什么只剩四千一。
他说扣了社保、公积金、个税，还有绩效考核。
她说绩效考核扣了多少。
他说扣了两千多。
她说谁定的绩效。
他说部门主管报的。
她问他有没有复核。
他不说话了。
她把工资单推到他面前，说你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她说从今天起停职接受调查。
然后她打了第二个电话。
她说通知人事部，把技术部那个主管的离职手续办了。
对方在电话里问了一句什么。
她说现在，立刻。
她挂了电话，转过来看着我。
她说你的工资从下个月起恢复一万二，绩效重新核算。
我说我已经签了别家。
她愣了一下，说哪家。
我说了公司的名字。
她靠在椅背上，说那家给你多少。
我说一万八。
她沉默了几秒，说那我不留你了。
她把那张工资单对折了一下，放进自己抽屉里。
她说这个留着，以后查账用。
我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她说你不用谢我，是我没管好。
我拿起辞职信，她已经签了字。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打第三个电话。
我听见她说，让审计组明天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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