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请全家吃大餐,我吃完假装去厕所偷偷走了,结账时她当场急哭
苏晚把最后一块松鼠鳜鱼夹进嘴里时,婆婆正举着手机拍小视频,镜头扫过满桌的菜,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晚晚,跟姨们打个招呼呀。”
她含着那口鱼,嘴角扯了扯,没出声。包厢里空调开得足,可她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洇湿了一小块。
这顿饭,她等了三年。
三年前她嫁进陈家,婆婆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常聚。”可这“常聚”,从来都是苏晚在厨房里忙活,婆婆在客厅嗑瓜子。逢年过节,她一个人做十几个菜,等端上桌时,大家已经动了筷子。
今天这顿不一样。婆婆早上特意打电话来,嗓门比平时高八度:“晚晚啊,晚上全家去金满楼,妈请客!”
金满楼,本地最贵的粤菜馆,人均五百起步。苏晚当时正蹲在地上擦地板,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愣了好几秒才说:“好。”
她去了,还特意换了件新裙子。
可坐下不到十分钟,她就明白了。
婆婆举着菜单,翻来覆去地点,嘴里念叨:“这个贵是贵,但好吃……这个也来一份。”公公在旁边搓着手笑:“今天你妈大方。”小姑子陈莉一家三口来得最晚,进门就喊:“妈,我要吃龙虾。”
没人问苏晚想吃什么。
她面前摆着一壶菊花茶,自己倒了三杯,喝到嘴里发苦。菜一道道上,婆婆给这个夹,给那个舀汤,唯独跳过了她。陈莉的儿子把骨头吐了一桌,婆婆笑着擦:“小孩子嘛,正常。”
苏晚低头扒饭,筷子尖在碗里戳来戳去。她想起上个月,她加班到晚上九点回家,锅里只剩半碗凉了的青菜。婆婆在房间里喊:“你回来了?菜在锅里,自己热。”
而今天这桌菜,少说也得三千。
吃到一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这顿啊,主要是庆祝咱家小莉升职。财务主管,了不得!”她举起酒杯,红光满面。
陈莉笑着碰杯,眼神扫过苏晚时,嘴角翘了翘。
苏晚没举杯。她慢慢放下筷子,站起来:“妈,我去趟洗手间。”
婆婆挥挥手:“去吧去吧,回来再喝。”
苏晚拎起椅子上的包,转身出了包厢。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她没有拐进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前台。
服务员笑着问:“女士,需要什么?”
“12号包厢,结一下账。”
服务员敲了几下电脑:“您好,一共三千八百六。”
苏晚从包里摸出手机,扫了码。付完钱,她转身往门口走,推开玻璃门时,晚风扑了一脸。
她站在马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后金满楼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二楼包厢的窗户透出来,能隐约听见婆婆的大嗓门在说什么。
苏晚掏出手机,给陈磊发了条消息:“这顿我请了,离婚协议我放家里茶几上了。”
发完,她关机,拦了辆出租车。
包厢里,婆婆正讲到兴头上,手一挥:“再来个燕窝羹!”服务员拿着点菜单站在旁边,面带微笑:“好的女士,不过刚才那位小姐已经把账结了。”
婆婆愣住:“哪个小姐?”
“就是12号包厢的那位,穿白衬衫的。”
婆婆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板,刺耳地响。她冲到包厢门口,走廊空空荡荡。她跑到前台,收银员指指门口:“刚走,拦了辆出租车。”
婆婆又折回来,推开包厢门,脸上涨得通红:“她什么意思?她这是打我脸!”
公公放下筷子:“谁结的账不是结,你急什么。”
“她能那么好心?她这是故意的!让全饭店都知道我请客没带钱!”
陈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妈,她结就她结呗,你省了三千多,急啥。”
婆婆站在包厢中间,周围是吃剩的菜和空了的酒杯。服务员进来问:“女士,燕窝羹还上吗?”
婆婆嘴唇抖了两下,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刷地下来了:“这算什么事啊……我请客,她跑去结账,这不是告诉全天下我刻薄她吗……”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小姑子递纸巾,公公叹气。满桌残羹冷炙映着头顶的灯,油花凝成一片。
而苏晚坐在出租车后座,报了娘家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这么晚回娘家?”
“嗯。”
“受气了?”
苏晚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没说话。手机重新开机后,陈磊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她一个都没接。
到了楼下,她妈穿着睡衣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怎么了这是?”
苏晚抱住她妈,脸埋在那件旧棉袄里。棉袄上有葱花味,混着油烟,是她闻了二十多年的味道。
“妈,我饿了。”
她妈拍着她后背:“锅里给你留着红烧肉,热一下就能吃。”
苏晚松开手,笑了笑。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照见她眼角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有些桌子,你永远坐不上主位。但有些灶台,锅盖一掀,就是你自己的天。
婆婆请全家吃大餐,我吃完假装去厕所偷偷走了,结账时她当场急哭 苏晚把最后一块松鼠鳜鱼夹进嘴里时,婆婆正举着手机拍小视频,镜头扫过满桌的菜,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晚晚,跟姨们打个招呼呀。” 她含着那口鱼,嘴角扯了扯,没出声。包厢里空调开得足,可她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洇湿了一小块。 这顿饭,她等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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