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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岁老丈人去世办丧事花了48000元,女婿按惯例上门随了4000元礼金。谁知等

86岁老丈人去世办丧事花了48000元,女婿按惯例上门随了4000元礼金。谁知等丧事全部办完、客人都走光后,大舅哥竟掏出账本要所有子女连带女婿平摊所有开销。女婿当场蒙圈,钱花的时候没人打招呼,账结算完了才来强行摊派,这到底算哪门子规矩?
 
信源:人民网——开阳县楠木渡镇两路村:丧事简办迎“新风” 文明乡风扑面来
 
老丈人86岁高龄安详走了,老人在当地算得上高寿,家里的几个子女虽然悲痛,但办丧事时也算风风光光。办丧事那几天,家里里里外外全靠大舅哥一手操持。
 
大舅哥作为家里的长子,说话顶事,找搭棚的、请唱戏的、定响器班子、订流水席,全是他一个人拍板定案。
 
女婿虽然是个外姓人,但那几天也是请了假跑前跑后,帮忙搭手抬东西、招呼客人,半点没偷懒。
 
按照当地几十年传下来的规矩,女婿上门吊唁,掏了4000块钱的厚礼金,规规矩矩交到了收份子钱的账桌上。
 
在当地的老风俗里,老人的白事开销基本上是由自家儿子承担,闺女女婿随大礼、出体面。如果老人生前留有积蓄或者抚恤金,先从老人的钱里扣除,不够的再由几个儿子平摊。
 
这趟丧事办得排场不小,从头到尾花了整整48000块钱。可等丧事全部忙完,前脚把送殡的亲戚朋友全部送走,后脚大舅哥就把几个妹妹和妹夫叫到了堂屋,掏出了那本记满账目的账本。
 
大舅哥啪的一下把账本拍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算了一笔账。他说这次办丧事一共花了48000元,除去收到的远房亲戚礼金,还差不少。
 
接着大舅哥直接丢出一句让人猝不及防的话:“咱们家一共四个子女,这笔开销大家都是老人的骨肉,应该平摊,每家拿出12000元。”
 
女婿心里当然打鼓。办丧事情前后后花这48000元的时候,大舅哥从来没找妹妹妹夫们商量过一句。用什么级别的棺木、请几班响器、摆多少桌每桌什么标准,全是长子一个人说了算。
 
当时女婿还纳闷,这标准搞得这么高,大舅哥家底挺厚实啊。结果到头来,这是用别人的钱包给自己撑面子。
 
况且女婿前面已经掏了4000块钱礼金,这笔礼金按规矩是给老人的份子钱,难道这4000块钱就白随了吗?现在再让出12000元,相当于一家要掏16000元。
 
真正让女婿们感到憋屈和寒心的,还不是多掏这几千块钱,而是这种“先斩后奏”的摊派方式。
 
钱花的时候没让你参与,甚至连买个什么烟、定个什么菜都没问过你一句;等所有花费木已成舟、账单结清了,直接把总数往你面前一摔,这哪里是商量,分明就是强行通知。
 
这种因为白事账单引发的家族矛盾,在很多地方的农村和城镇其实屡见不鲜。过去老一辈的传统里,权责划分非常清晰。
 
儿子继承老人的宅基地、房产和积蓄,相应的,养老送终和办丧事的全部费用也由儿子一手承担。
 
闺女嫁出去后,办白事时随一份重礼,送老人最后一程,就算是尽到了孝道。然而这几年,随着社会风气的变化,不少地方在养老和白事的责任划分上产生了剧烈的碰撞。
 
有些做长子的,在继承老人遗产和拿抚恤金的时候,讲的是“儿子继承家产”的旧规矩;可到了结算丧事账单、分摊养老开销的时候,却立马换了一套“男女平等、子女平摊”的新思想。
 
这种对自己有利就讲新规矩,对自己不利就按旧传统的做法,最容易把原本和谐的至亲关系彻底搅黄。
 
就算社会发展了,大家赞成不分男女、所有子女共同平摊老人的丧事费用,这也必须建立在事前公开、过程透明的前提之下。
 
办丧事花了多少钱、怎么花,必须在办事前大家坐在一起开个家庭会议。预算定多少,哪些项目该花,哪些排场该省,大家商量着办。
 
如果不打招呼就私自花了大钱,事后拿着账本强行要别人买单,这不仅破坏了基本的亲情默契,也违背了人情往来的底线。
 
很多女婿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往往处于两难的尴尬境地。如果当场拒绝付钱,可能会被冠上不孝顺、计较钱的骂名,甚至连累自家媳妇在娘家抬不起头;
 
可如果含恨把这笔钱交了,心里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日后和这帮连襟、大舅哥之间少不了产生深深的分歧和隔阂。
 
实际上,处理老人的后事,最考验一个家族的智慧与风浪承受力。很多聪明且有担当的大家庭,在老人生前或者刚走的那一刻,就会由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把费用来源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老人遗留资金的,优先走公账;没有公账的,几个兄弟姐妹先定好出资上限和分摊比例,甚至专门指定一个人管账、一个人记账,每花一笔钱都在家族群里发个收据说明。
 
这样公开透明的运作,哪怕最后花了不少钱,大家掏得心里舒坦,丧事办得圆满,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因为几张账单而散掉。
 
白事本是送别老人的最后一道仪式,寄托的是晚辈对长辈的哀思与敬意。可要是把这场仪式演变成了计较算计、强行摊派的“算账大会”,不仅让逝去的老人在泉下难安,也把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