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大厅里,一国常驻代表,当着各国外交官的面,在别人总统发言时直接冲上中央通道搞抗议,结果被安保架了出去。事后他本人还一脸"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他不懂规矩,还是他心里根本就没把这规矩当回事?
事情发生在当地时间2026年9月26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的会场。台上讲话的是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台下坐的是各国使团。
轮到伊朗发言这个环节,按规矩,你可以不赞同,可以退场,可以事后在自己的发言里反驳,但不能冲上去打断台上的人。
可以色列常驻联合国代表丹尼·达农偏不。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走上会场正中央那条过道,开始了一个人的抗议,还跟一位伊朗外交官正面顶了起来。
据在场媒体报道,联合国安保人员反应很快,当场就把他带离了大会厅。这在联大历史上都算头一遭——成员国常驻代表因为在会场内闹场,被安保直接架出去。
最耐人寻味的,是事后以色列方面的表态,四个字:表示"震惊"。我看到这四个字愣了一下。你自己主动走到会场中间,主动跟人对峙,主动破坏议程,然后安保把你请出去,你"震惊"什么?
在我看来,这不是真的震惊,这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突然被打断后的错愕——他本来以为,这一套走到哪都行得通。
那为什么以前闹一闹还能糊弄过去,这次就不行了?我认为关键不在达农个人,而在整个会场的气氛变了。
就在两天前的9月24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登台演讲。结果呢?近七十个国家的代表团集体起身离场。
中东的、亚洲的、非洲的、拉美的,土耳其、伊朗、沙特、印尼、巴西、南非,走了一大片。
这已经是内塔尼亚胡连续第二年在联大碰到这种规模的退场。会场空出一大片椅子,记者席上的镜头拍过去,比任何发言稿都有说服力。
以色列代表团的反应也挺有意思。他们没有安静坐着,反而派了人在过道里走来走去,专门记录哪些国家的座位空了。
内塔尼亚胡在台上管离场的人叫"道德懦夫",还当面喊"谁觉得自己是懦夫现在就可以走"。台下自己人鼓掌叫好。你品品这个画面:台上的人在骂台下走光的人,台下没走的人在鼓掌,空椅子在那儿一言不发。
在我看来,这就是问题的根子。以色列这帮外交官,心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预设:联合国这个场子,是可以被自己拿来当舞台的。
别人发言,我可以上去闹;我发言,别人走,那是别人的错。规矩是给别人定的,自己不受。他们甚至可能真心觉得,这个国际组织的椅子、这间大厅,从一开始就该按自己的意思摆。
可联合国大会是什么地方?它的底层逻辑就两条:第一,主权国家不分大小,坐在那儿都有发言权;第二,会场有会场的议事规则,谁发言、什么时候发言、发言时别人能不能打断,这些都是写在明面上的。
安保今天敢把达农架出去,不是跟他一个人过不去,是规矩本身在说话。你要是连别人站在台上讲话这几分钟都忍不了,那这个会就没法开了。
那以色列为什么走到这一步?这就得说回加沙。加沙卫生部门自己公布的数据,从2023年10月到现在,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已经造成超过七万三千名巴勒斯坦人死亡。
国际刑事法院2024年11月已经对内塔尼亚胡发出了逮捕令,指控罪名是战争罪和反人类罪。
在联合国大会的投票里,要求以色列撤出巴勒斯坦被占领土的决议,一百二十四票赞成,只有十四票反对。你算算这是多大的差距。
我个人觉得,达农那天冲上中央通道,本质上不是什么勇敢的抗议,而是一种慌了的表现。当一个人发现讲道理的场合已经不听自己那套了,他能怎么办?他只能用身体去堵话筒。可身体堵得住话筒,堵不住会场里那一双双眼睛,更堵不住联大投票时那一百多张赞成票。
当然,我也得把话说公平点。换个角度看以色列的处境,它确实长期处在一种"被围堵"的叙事里,周边邻居跟它大多不对付,国内安全压力一直很大。
这种不安全感是真的。但在我看来,把这种不安全感变成"我可以不守任何规矩",那就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你不能一边要求全世界按国际法对你的安全负责,一边自己在国际场合把国际法的小册子塞进碎纸机。这两件事,不能同时要。
回到9月26日那天。达农被请出去之后,佩泽希齐扬的演讲还在继续,会场还在运转,第二天还有别的国家代表发言。
联合国没有因为一个人闹场就停摆。这件事真正说明的,不是以色列有多强硬,而是全世界那套多边议事的底线,还在那儿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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