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新疆出土“伏羲女娲交尾图”震惊学界:古巴比伦、印度、希腊神话中竟有相似交合创世传说?1965年,新疆吐鲁番一座古墓里,一块不起眼的画像砖被轻轻翻起。
那时候的吐鲁番,风沙很大。
考古人员进入墓室时,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土腥味。墓室并不宽敞,四周安静得出奇,脚下稍微一动,细碎的沙土就会簌簌落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座古墓里,藏着一幅后来被无数人讨论的伏羲女娲图。
工作人员一点点清理墓室。
有人的手刚碰到一块覆盖在墓顶附近的古代绢帛时,动作立刻慢了下来。
“这里好像还有东西。”
大家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泥土清开。
随着尘土一点点被扫掉,绢面上的颜色慢慢显露出来。
红色、黄色,还有人物轮廓。
最让人意外的是,画中竟然出现了两个奇特的人物。
他们上半身是人的模样,下半身却不是双腿,而是两条盘曲的蛇尾。
两条蛇尾彼此缠绕,形成一种旋转交织的姿态。
仔细看,男子手中拿着矩,女子手里拿着规。
而他们的头顶,还有圆形的太阳图案;尾部下方,则画着弯弯的月亮,四周密布着一个个圆点和相连的线条,看上去就像满天星辰。
这不是一幅简单的人物画像。
它更像是古人想象中的一个“小宇宙”。
后来,这幅绢画被认为是伏羲女娲像。
故宫博物院的资料显示,阿斯塔那墓群从高昌时期到唐代出土了许多形式相似的伏羲女娲绢画。
通常都是人首蛇身、尾部相交,伏羲持矩、女娲持规,并配有日、月和星辰。它们有的覆盖在棺木上,有的放在尸体旁,还有的固定在墓顶。
这时候,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
为什么古人要把伏羲和女娲画成这个样子?
现代人第一眼看到两条蛇尾纠缠在一起,很容易联想到男女结合、繁衍后代。
但对古人来说,这幅画可能远不只是“男女关系”这么简单。
规和矩,本身就是古代非常重要的象征。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在这幅画中,伏羲手里的矩与女娲手里的规,一男一女、一方一圆,再加上头顶的太阳、脚下的月亮以及周围的星辰,似乎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天地秩序。
也就是说,古人可能是在用最直观的方式表达一个观念:
天地有阴阳,万物有秩序,生命也需要繁衍。
更有意思的是,伏羲和女娲的传说本身,就存在兄妹结合、繁衍人类的故事版本。
在一些古代传说中,洪水之后天地间只剩下伏羲和女娲,两人为了延续人类而结合。关于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如何繁衍后代,不同地区、不同文献中的说法并不完全一致。
所以,看到这幅画以后,人们自然会把它和“人类起源”“生命繁衍”联系起来。
但真正让这幅画走红的,是后来出现的一个更加大胆的问题:
为什么世界上其他古老文明,也会出现类似的创世、兄妹婚配、神灵繁衍或者蛇形神祇传说?
有人把中国伏羲女娲与古巴比伦、古印度、古希腊神话进行比较,试图寻找其中的共同点。
例如,古代两河流域神话中确实存在关于神灵创造人类、神灵婚配以及生命起源的故事;古印度文化中也长期存在纳迦等蛇神形象;古希腊神话同样存在神祇之间的婚姻和近亲婚配。
于是,一些文章便提出:“难道几千年前的人类,就已经拥有某种共同的创世记忆?”
甚至有人进一步猜测,古代不同文明之间是不是曾经发生过我们今天难以想象的文化交流。
不过,真正严谨的考古研究并不会因为两个神话“看起来相似”,就直接认定它们来自同一个故事。
毕竟,人类面对“我们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时,很可能会产生一些相似的想象。
太阳每天升起,月亮每天出现,植物发芽,动物繁殖,男女结合之后诞生孩子。
这些都是所有古代人都能观察到的现象。
因此,不同文明独立产生“生命来自繁衍”“天地存在阴阳”“蛇象征生命力量”等观念,并不奇怪。
反倒是新疆吐鲁番出土的这些伏羲女娲图,更值得注意。
因为它们告诉后人,当年的吐鲁番并不是一个与中原文化完全隔绝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