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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夜大巴坐得实在太难受了,最开始的一个多小时还好,路况好,我把座椅往后靠姿势舒服点,司机把车开得跟飞机一样快到了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一个抱小孩的女人把我拍醒,示意我把座椅调直,她要坐我后面的位置,从这时候开始,路况变差了,司机仍然开得飞快,大家被摇得东倒西歪,我们经常被从座椅上弹起来,内脏都震得痛。伴随车厢内尘土飞扬,空气一片浑浊,我不得不打开车窗,让风把灰尘吹散。5点左右天开始亮起来,路上还是布满了坑洞,开了一夜车的司机仍然精神抖擞在大路上左摇右摆的避开坑洞。我一晚大概睡了4个小时左右,车上发了一包吃的和一瓶水,吃的估计是一个面包,此刻有些尿急,还有三个多小时莫桑比克 莫桑比克

这个过夜大巴坐得实在太难受了,最开始的一个多小时还好,路况好,我把座椅往后靠姿势舒服点,司机把车开得跟飞机一样快

到了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一个抱小孩的女人把我拍醒,示意我把座椅调直,她要坐我后面的位置,从这时候开始,路况变差了,司机仍然开得飞快,大家被摇得东倒西歪,我们经常被从座椅上弹起来,内脏都震得痛。伴随车厢内尘土飞扬,空气一片浑浊,我不得不打开车窗,让风把灰尘吹散。

5点左右天开始亮起来,路上还是布满了坑洞,开了一夜车的司机仍然精神抖擞在大路上左摇右摆的避开坑洞。我一晚大概睡了4个小时左右,车上发了一包吃的和一瓶水,吃的估计是一个面包,此刻有些尿急,还有三个多小时莫桑比克 莫桑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