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北大的保安,因被留学生嘲笑,逆袭考进北大,如今成为校长
张俊成出生在山西长治襄垣县一个贫困农家,1976年生,家里兄弟姐妹七个,他最小。
初中毕业后,他没能继续读书,只能回家务农,去铁矿打工,到汽修厂做临时工。
那些活儿又苦又累,收入却少得可怜。
我认为,底层生活最磨人的地方,不只是身体累,而是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那时候的他,连北大是什么概念都没有,更不敢想自己会和这所学校发生什么关系。
1994年,北京一家保安公司来当地招人,他报了名。
对他来说,这是走出大山、看看外面世界的机会。
入职培训时,五百多人里,他军事技能和业务知识考核都拿了第一,后来被分配到北京大学,成了西门的一名保安。
穿上制服站在北大西门,看着来来往往的教授和学生,他心里有过自豪,甚至觉得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可个人看来,一个人站到知识门口,才会真正看见自己和门里的距离。
他只有初中学历,不会英语,和身边满腹经纶的人比起来,差距明晃晃摆在那里。
有人喊他农村娃、土老帽,他只能默默忍着。
真正改变他的,是1995年的一次羞辱。
那天,几个外国留学生想进校园,却没有按规定出示证件。
他坚守岗位,想把人拦下,可他不会英语,对方也不懂中文,双方只能靠手势比划。
那几个留学生不仅不配合,还朝他竖起向下的大拇指,用轻蔑的态度嘲笑他不懂英语、没文化。
那一刻,他的自尊心被狠狠砸碎。
我认为,那根朝下的手指是别人给的,但怎么回应,却是他自己能选的事。
他没有沉溺在委屈里,而是暗暗下了决心,要学知识,要学英语,不能再让人看不起。
第二天,他就请假去早市买了两本初中英语教材,从零开始自学。
可学习哪有那么容易,他连音标都认不全,一百分的英语试卷最初只能考七分,发音也错得离谱。
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路过的曹燕教授伸出了手,帮他纠正发音,还给他办了免费的英语培训班和成人高考培训班听课证。
这里说的成人高考,就是给成年人继续升学准备的一种考试。
拿着听课证,他当场掉了泪,因为他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从那以后,北大校园里多了一个拼命的身影。
白天,他是认真值守的保安,站岗间隙就掏出书本背单词、看知识点。
晚上,他换下保安服,走进教室和学生一起听课、刷题,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左右,不到半年瘦了十五斤。
他把岗位上常用的英语句子背得滚瓜烂熟,遇到不懂的就追着教授和同学请教。
后来,东语系、西语系的一些教授也帮助过他,有人帮他联系法律系课程,有人晚饭后拉着他散步,给他讲哲学、讲人生。
个人看来,这些教授给他最珍贵的东西,不只是知识,而是一种被真正看见的尊重。
教育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弯下腰,把另一个想改变的人慢慢拉上来。
1995年,他参加成人高考,以413分的成绩被北大法律系录取,成为轰动校园的北大保安高考第一人。
后来他又通过自学考试这条艰难的路继续学习。
自学考试就是靠一门一门课程考试,最后拿到学历。
1998年,他拿到北京大学法律系的专科毕业证。
更难得的是,他的努力还带动了身边的人。
北大保安队先后有五百多人通过学习拿到大专到研究生的文凭,这支队伍成了全国传奇,而张俊成就是最早点火的人之一。
1999年从北大毕业后,因为家庭原因,他放弃了北京的发展机会,回到家乡山西长治,一头扎进教育行业。
他太清楚寒门学子和基础薄弱学生的不容易。
2015年,他和朋友出资创办了长治市科技中等职业学校,亲自担任校长。
中职学校就是中等职业学校,既教学生一门技能,也帮他们准备升学。
这里的学生大多是中考失利的农村孩子,基础差、没自信,和当年那个自卑的保安很像。
他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学生听,把学校当成家,一周三四天住在学校,早上陪学生跑操,晚上查晚自习,手把手教学生叠被子、学技能。
学校采用准军事化管理,说白了,就是用部队式的作息和纪律,帮孩子先学会自律。
他坚持不放弃任何一个基础差的学生,让他们既能学一门手艺安身立命,也能通过升学继续深造。
如今,学校百分之八十的学生能考上专科,百分之二十左右能升入本科,还有学生考上公务员,真正改变了人生方向。
他的微信头像一直是天道酬勤四个字,这既是他给自己的提醒,也是给学生的提醒。
从北大保安到一校之长,张俊成走了二十多年。
个人看来,他最动人的地方,不是考上了北大,而是见过北大之后,还愿意回到小城,把机会传给更多孩子。
真正的逆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飞黄腾达,而是把屈辱变成台阶,把成长变成光。
教育改变了他,他又用教育改变了更多人。
这条路,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