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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保卫战 8 个将军死在城里,最年轻的 33 岁,谁说不战而降? 1937 年

南京保卫战 8 个将军死在城里,最年轻的 33 岁,谁说不战而降?
1937 年 12 月,南京。淞沪会战刚刚落幕,三十万将士血染上海,幸存下来的战士,绷带拆自牺牲战友身上,很多人没有吃过一顿热饭。一道命令传来:退守南京。教导总队三万一千余人,全套德械装备,骨干多为黄埔子弟,是当时中国最为精锐的家底,全部投入紫金山防线。那一仗,八位少将将领殉国于南京,最年轻的 33 岁,年龄最长的 45 岁。他们没有一人投降,没有一人被俘,无一生还。一直有说法称南京守军未经抵抗便迅速溃败,可历史的真相是,他们战至最后一刻。
萧山令,同时肩负代理南京市长、首都警察厅长、南京警备副司令、防空司令、渡江总指挥、宪兵副司令数职,手中仅有六千宪兵,要面对十万来犯日军。他留下遗言:“防守无方,对不起百姓;俯首称臣,不配为人。” 城破之后,大批军民涌向江边,他没有选择登船撤离,反而率宪兵回头堵截敌军。退至下关码头,江边人山人海,士兵争抢船只,百姓哭喊,不少人被挤入滚滚长江。萧山令鸣枪维持秩序,下令妇孺优先登船,伤兵次之,宪兵最后撤退。寒冬腊月,宪兵跳入冰冷江水,以肉身推动竹筏,护送百姓渡江,许多人就此沉入江中。日军水陆夹击,萧山令率部血战五个小时,部下伤亡殆尽。弹尽援绝之时,他拔出手枪,用最后一颗子弹自尽殉国,时年四十五岁。遗体坠入长江,再未寻获,湖南益阳老家,只留下一座衣冠冢,里面安放着他生前衣物。
朱赤,33 岁,二十八岁即升任少将旅长。历经淞沪三个月血战,身上留有未取出的弹片,带伤转战南京,奉命固守雨花台。他麾下六千将士,直面日军两个师团共三万兵力,在飞机、重炮、坦克的轮番猛攻之下坚守四昼夜。危急关头,他组织一百人敢死队冲入敌阵,最终仅四人活着归来。12 月 12 日上午,炮弹弹片击中他的腹部,肠子流出体外。他亲手将肠子塞回腹腔,用子弹带紧紧勒住伤口,头戴钢盔,双手各持一把德国驳壳枪,打完八个弹夹共一百六十发子弹,终因失血过多倒在部下怀中。弥留之际,他取出一块美国怀表、一方墨盒、两块银元,嘱托部下设法送回江西修水老家,留给家人念想,随即壮烈殉国,年仅 33 岁。战后雨花台阵地的泥土被鲜血浸透,一片焦黑,早已不是泥土原本的颜色中国新闻网。
高致嵩,39 岁,264 旅少将旅长,与朱赤一同死守雨花台。肉搏厮杀之中,一只耳朵被敌人咬掉,脖颈血流不止,来不及包扎,依旧带队冲锋。
易安华,37 岁,守卫光华门。日军兵力数倍于我,他率部顽强抵抗八小时,陷入三面合围。日军喊话劝降,他置之不理,率部向外冲杀,激战中中弹殉国。
罗策群,44 岁,部队突围时遭遇日军封锁,将士迟疑不前。他高举马鞭振臂高呼:“给我冲!死就死,不要当孬种!” 带头冲锋,中弹倒在突围的路上。
姚中英、司徒非、李绍嘉,八位将军,旅长、副师长、参谋长,全部殉难于南京。
南京陷落的第二天,12 月 14 日下午,在金陵兵工厂附近,日军野战重炮兵第 14 联队长井手龙男大佐被炮火击毙,这也是南京保卫战中阵亡军衔最高的日军军官。目前没有档案明确记录这是哪一支残存部队发起的反击,民间流传是躲藏在地下工事的 88 师炮手打出的最后一炮。之后,这些炮手就此消失,下落成谜。
南京保卫战,从来不是不战而降。是在兵力、装备全面碾压的绝境之下,无数将士用血肉硬扛下来的苦战。八位殉国的将军,最年轻的仅仅三十三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他们选择与这座城市共存亡。记住这些名字,远比纠结 “降与不降” 更有意义。
注:本文部分场景来自老兵口述、战地回忆,属于文学叙事演绎。依据南京市方志办史料,南京保卫战殉国少将共 8 位,分别为萧山令、朱赤、高致嵩、易安华、罗策群、姚中英、司徒非、李绍嘉;井手龙男大佐确于 12 月 14 日在金陵兵工厂周边被炮火击毙,但无官方史料确认炮手身份;易安华为突围战斗阵亡,并非跳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