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书杰以690分考入北大,却因沉迷游戏被北大劝退,父母绝望,亲友嘲弄,不曾想到,2020 年他复读考 了712 分,顺利考进清华大学,后面更因成绩优异被保送到北大读直博。
主要信源:(南方都市报——湖北理科第一名,曾从北大退学)
北大一间会议室里,幻灯片的光映在墙上,一个年轻人正在讲人工智能方向的研究,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台下师生未必都知道他的过去。
他叫常书杰,名字曾和一次惊人的高考分数绑在一起,也曾和一份北大的劝退通知绑在一起。
两样东西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怎么看都像命运开的玩笑。
2018年秋天,湖北钟祥一中的复读班教室里,最后一排坐着个比周围学生明显大几岁的男生。
开学第一天,他把一台旧手机和一台电脑交到班主任手里,拜托保管到高考结束。
班主任后来才听说,这个学生三年前考上过北大。
可此刻他坐在复读生中间,安安静静,跟任何准备背水一战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2015年夏天,常书杰的名字被钟祥人人口口相传。
他考了690分,湖北省理科第八,也是钟祥第一。
家里做烟花爆竹生意,消息传开后铺子门口人来人往。
母亲把录取通知书精心塑封,挂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
邻居说这孩子以后光凭这个牌子也能吃一辈子。
以那时的眼光看,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确实像一张终身饭票。
但饭票也会有吃完的一天,北大校园里,常书杰渐渐过上了另一种日子。
一开始按时上课,后来宿舍窗帘越拉越久,白天黑夜彻底颠倒。
晚上电脑屏幕亮着,早晨室友出门上课他刚躺下。
逃课越来越多,作业越来越少,考试周别人复习他补觉。
挂科名单上重复出现他的名字,辅导员找谈话,换宿舍,都没用。
母亲从湖北赶来陪读,租了小房子每天早起敲门,可人坐在课堂里,魂还留在网络世界。
一个学期熬过去,学分缺口已没法填补。
大三时学校作出退学处理。
走出北大校门那天,他在校园里独自走了一整天,想把每栋楼、每片树荫装进记忆。
他以为这一走就是永别。
回到钟祥,当初夸他的人换了话锋,说他浪费名额,说他不自律。
话像细针扎进家里,常书杰把自己关进卧室,关上窗帘,不出门,不说话也不吃饭。
时间像被抽空,只剩他反复咀嚼那个问题,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是父亲。
老人家没骂人,只说日子还得往前过,要是想再考一次,家里砸锅卖铁也供。
这句话像种子,在黑暗房间里慢慢发芽,几天后常书杰打开房门,跟父亲说他想复读。
复读的日子没有传奇色彩,每天五点半起床,晚上11点半最后离开。
手机和电脑交给班主任,等于和过去那套生活方式彻底割开。
第一次摸底考他排全班中游,离顶尖差一大截,换别人可能泄气,但常书杰没有。
他把错题抄三遍,第一遍看错在哪,第二遍学着解,第三遍隔一周再重来,直到完全吃透。
中午别人午休他背公式,吃饭时手里捏着单词本。
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天才,只是一个想把坑填平的人。
2019年6月高考分数出来,钟祥又一次炸锅。
语文132,数学149,英语144,理综287,总分712,湖北省理科第一,比四年前高22分。
清华和北大招生老师几乎同时联系他,常书杰选了清华。
外界猜他跟北大赌气,他说不是,只是换一个地方重新出发。
清华四年,他活成同窗眼中的刻苦模范。
上课坐第一排,图书馆成了最常待的地方,课后追着老师请教,后来进了导师课题组。
以前打游戏的时间全部换成文献、实验、数据。
他不怎么提过去,但大家都知道这个从湖北来的同学,比谁都明白失控的代价。
2023年常书杰从清华本科毕业,拿到北大直博资格,离当年被劝退整整八年。
那个曾把他请出校门的地方,又向他敞开更高阶的科研大门。
他行李收拾得整整齐齐,不再像当年仓皇离开的模样。
如今他正在北大读人工智能方向博士,在台上分享研究成果时,没人能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从前的颠簸。
自律和方向感已是新的日常。
常书杰的故事被很多人当逆袭范本,但真正撑起这段路程的,不是神话,而是一次彻底的自我纠错。
人可以犯错,可以跌倒,甚至被贴标签,但只要还能站起来,把散落一地的时间重新拾起来攥紧,前面的路就还在。
他用了8年时间把文凭补了回来,也把人生重新编译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