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3年,朱元璋和徐达闲谈时,突然发问:“听闻你的大女儿天姿国色,秀外慧中?”徐达心里咯噔一下:女儿青春貌美,难道皇帝要老牛吃嫩草?心中也有一丝慌张,不料朱元璋话锋一转,“你觉得朕的四皇子朱棣如何?”
徐达后背的汗刚下去,前心的汗又冒出来。他摸不透皇帝的心思,只能拣好听的说:“四殿下英武果敢,去年跟着徐辉祖去凤阳练新兵,有章有法,营里老卒都服他。”朱元璋端起茶碗,拿碗盖拨了拨浮沫,没接话。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槐树上蝉叫,一声比一声紧。
徐达等着,茶杯里的热气扑在脸上,又痒又闷。朱元璋忽然笑了,笑得没什么温度:“朕这几个儿子里,老四最像朕年轻的时候,骑得住烈马,也熬得住夜。马皇后前几日还念叨,说老四该成家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来,“朕寻思着,你徐达的闺女,配朕的儿子,倒也合适。”
话说到这份上,徐达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商量,这是赐婚。他赶紧起身跪倒:“臣谢陛下隆恩,只是小女粗笨,怕伺候不好四殿下。”朱元璋摆摆手,让他起来:“粗笨不粗笨,朕心里有数。你回去问问闺女的意思,三天后给朕回话。”说完就端起茶杯,这是送客了。
徐达出了宫门,跨上马背,才发觉攥缰绳的手心全是汗。他快马回到府里,没顾上换衣裳,直奔后院。女儿徐妙云正坐在葡萄架下绣东西,见父亲脸色不对,放下针线问怎么了。徐达把宫里的事一说,徐妙云手里的绣绷子“啪”掉在石桌上。
“爹,四殿下我见过。”徐妙云低着头,声音不大,“去年灯节,我在城楼上看灯,他在楼下纵马,把几个冲撞百姓的泼皮全抽下了马,还让亲兵给挨打的货郎赔了银子。”徐达一愣:“就这些?”徐妙云抬起头,脸有点红:“后来他抬头往城楼上看了看,笑了一下。”
徐达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自己闺女了,这丫头心气高,寻常勋贵子弟根本看不上眼,能让她记着一个小事,怕是真动了心思。可这婚事没那么简单,燕王府在北平,天高皇帝远不假,但四皇子朱棣上面还有太子朱标,下面有秦王晋王,都不是省油的灯。闺女嫁过去,是福是祸说不准。
三天后,徐达进宫复旨,说闺女愿意。朱元璋大喜,当场定下婚期,又赏了徐达一处庄子、两千两银子。消息传出去,满朝文武都来道贺,徐达笑脸迎着,心里却压着块石头。
变故出在第二年开春。太子朱标巡视陕西回来得了风寒,没撑到夏天就薨了。朝堂上风向突变,秦王晋王开始明争暗斗,朱棣远在北平,反倒落了清净。徐达有次在兵部值房听见两个小吏嘀咕:“燕王殿下这回是躲过一劫。”他当时没吭声,回家却跟徐妙云说:“你公公是个有主意的,你过去之后,多看少说。”
洪武十八年,徐达背上生了个疽,疼得整夜睡不着。朱元璋派了太医来,又亲笔写了封信,满纸问病情。徐达让徐妙云念给他听,听完沉默很久,说了句:“陛下心里,还是惦记咱们这些老兄弟的。”那年底,徐达病逝,死前拉着徐妙云的手,只说了四个字:“听你婆母。”
徐妙云嫁到北平后,跟朱棣处的比外人想的要好。朱棣性子暴,打仗时杀伐决断不含糊,回府却听徐妙云的劝。有次他要把一个办事不力的千户砍了,徐妙云端着茶进书房,没说求情的话,只说了句:“殿下若砍了他,他手底下那八百人明日就敢哗变。”朱棣盯着她看了半天,把刀扔回案上。
后来靖难起兵,徐妙云守在北平城里,顶着北元残部的骚扰硬扛了三个月。朱棣攻下南京那天,快马送回来一封信,就六个字:“卿在,后方安。”徐妙云捏着信纸,想起父亲当年在葡萄架下的欲言又止,忽然全明白了。
永乐二十二年,朱棣驾崩于榆木川,临终前对身边太监说了句:“朕这辈子,对得住江山,也对得住徐家那个闺女。”消息传回南京时,徐妙云已经是太后了,她听完没哭,只让人把父亲当年用的那副马鞍擦干净,供在奉先殿西侧的偏房里。
很多年后,有老宫人私下说,太后每年入冬第一场雪,都要独自在那偏房里坐上半日。没人知道她想什么,只晓得那副马鞍的皮面上,有块磨得发亮的地方,像是被人摸了千百遍。
1373年,朱元璋和徐达闲谈时,突然发问:“听闻你的大女儿天姿国色,秀外慧中?”徐达心里咯噔一下:女儿青春貌美,难道皇帝要老牛吃嫩草?心中也有一丝慌张,不料朱元璋话锋一转,“你觉得朕的四皇子朱棣如何?” 徐达后背的汗刚下去,前心的汗又冒出来。他摸不透皇帝的心思,只能拣好听的说:“四殿下英武果敢,去
阅读:3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