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准备去瑞士接受安乐死。谁料注射完毕后,他突然睁开眼,一句话更是逗笑在场的所有人......
那年五月的一天,在瑞士巴塞尔郊外的一家诊所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中《欢乐颂》的旋律缓缓流淌。
104岁的澳大利亚植物学家大卫·古德尔躺在病床上,注射器里的药物已顺着静脉进入他的身体。
大约30秒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老人正在安静地与世界告别,他却突然睁开眼睛,清晰地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的话。
“这药剂起效也太慢了吧!”此话一出,直接打破房间里凝重的气氛,家人含着泪笑了出来,医生和护士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这就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一句充满科学家严谨与幽默的吐槽。
几分钟后,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在《欢乐颂》的歌声中,走完了104年的人生旅程。
大卫·古德尔出生时在英国伦敦,后来移居澳大利亚,成为最受尊重的植物学家和生态学家之一。
他一生获得过三个博士学位,发表了超过一百篇学术论文,主编了30卷的《世界生态系统》丛书,这套巨著系统地梳理了全球的生态体系。
即便到了102岁高龄,他依然坚持到大学上班,为学术期刊审稿,被学界称为“不退休的头脑”。
退休后的生活本该安逸,但他却活得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80多岁还在打网球,90多岁驾驶自转旋翼机在天空翱翔,甚至一度登上舞台出演戏剧。
然而,衰老终究是不可抗拒的自然法则,进入百岁之后,他的身体机能开始急剧衰退。
视力严重下降,几乎无法阅读文献,听力大不如前,学术交流变得困难,腿脚不再灵便,无法再进行野外考察。
2016年,他所在的伊迪斯科文大学出于安全考虑,试图禁止他到校办公。
古德尔认为这是年龄歧视,这件事在全球学界引发了声援。
学校最终妥协,但他只能转至离家更近的校区,科研交流的核心乐趣已经大打折扣。
击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2018年初的一次意外摔倒。
他在珀斯的家中跌倒,一个人躺在地上整整两天,直到清洁工发现才得救。
医生评估后告诉他,他已经不适合独自居住,必须长期聘请护工或入住养老机构。
对于一个习惯独立思考、自主生活的人来说,失去对生活的主导权比疾病本身更为残酷。
他无法忍受每天等待吃饭、等待睡觉的日子,坦言“我的生命过去5到10年已经没有乐趣”。
古德尔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加入了倡导自愿协助死亡的组织,认同个体拥有选择生命终点的权利。
不过,当时他生活的澳大利亚对安乐死的法律非常严格,只有维多利亚州在2017年通过了允许绝症患者申请医助死亡的法案,且需要生命预期不足6个月。
古德尔没有绝症,他只是不愿意在毫无质量的晚年中苟延残喘。
无奈之下,他将目光投向了瑞士,这个自1942年以来就允许外国人在一定条件下实施辅助死亡的国家。
5月2日,他踏上了这趟有去无回的旅程,出发前,他在珀斯机场与家人告别,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悲伤。
到达瑞士后,他在临终前一天还举办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面对记者思路清晰地阐述自己的想法。
他相信自己的事会推动更多国家重新审视安乐死立法。
有记者问他选什么音乐送别自己,他毫不犹豫地说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并当场轻声哼唱了一段。
古德尔对死亡的态度从始至终没有动摇,安乐死之前,医生按流程问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发生什么后果。
他清晰准确地回答,甚至显得有些烦躁,在等待签署文件时抱怨“我们在等什么”。
当药物注入体内后,他以为会迅速入睡,却被漫长的起效时间逗笑了,留下那句“这也花太长时间了吧”的经典告别。
他离世前享用了最后的晚餐,是他最喜欢的鱼和薯条,外加芝士蛋糕。
在生命最后一刻,《欢乐颂》的音乐尚未结束,他却带着标志性的风度和幽默感,平静地合上了双眼。
按照他的遗愿,他的遗体被捐赠给医学研究,如果他生前的请求被拒绝,他希望将自己的骨灰撒在瑞士当地。
他不相信来世,也拒绝任何形式的葬礼或追悼仪式。
而他的事那时也引发了对安乐死议题的广泛讨论。
有人认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拥有支配自身生命的权利,这是个体尊严的底线。
也有人担忧,安乐死的合法化可能形成“滑坡效应”。
古德尔曾经说过:“我的感觉是一个像我这样的老人应该拥有完全的公民权利,包括协助的权利。”
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活明白比活长久重要”。
无论外界如何争议,他在走完104年人生旅程时,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幽默、理智与尊严,安静地为自己写了一本书,把最后一页留给了那首《欢乐颂》。
信息来源:(中国日报网《104岁澳洲科学家接受安乐死 临终想唱《贝多芬第九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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