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42年,侦察股长凌少农,私下向日本人购买布料,没想到,刚见面日本人就说:“你

1942年,侦察股长凌少农,私下向日本人购买布料,没想到,刚见面日本人就说:“你看起来像军人?”凌少农回道:“没错,我就是新四军!”凌少农的回答让对方大为吃惊,一时也没有接话。

那年,抗战进入最艰难相持阶段,日伪军把根据地围得严严实实,布匹、药品、粮食,但凡有点用的物资,一律不准流入根据地。

最为主要的是,当时天冷得格外早,新四军独立旅一团的战士们还穿着单薄的夏装,寒风一吹,冻得直打哆嗦。

旅部首长急得团团转,再不解决棉衣问题,用不着打仗,光一个冬天就能把部队拖垮。

根据地这一年麦子收成还行,唯一的办法就是拿麦子去敌占区换布。

可谁去完成这趟九死一生的买卖呢?思来想去,重任落到了侦察股长凌少农头上。

凌少农是江苏江阴人,1918年出生,1938年就参加了革命,在敌后摸爬滚打了多年,侦察经验丰富,对苏北新安镇一带的人情地理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

凌少农接下任务后没急着动身,先去找了地下党员、龙泉沟的区委书记臧玉臣,把新安镇的市场行情、敌情布控摸了个清清楚楚。

情报显示,新安镇有个日本商人开的丰田洋行,经理叫吉田。

这人不算现役军人,就是个倒腾生意的主儿,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赚钱,对什么打仗压根没兴趣。

凌少农心里有了底,让理发员给自己理了个油亮的小分头,换上黑绒绸大翻领上衣和黄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的小老板。

侦察员管銮兴扮成随从跟在后头,两人骑上自行车,趁着月色从团部驻地沭阳南边的王集出发,直奔六十里外的新安镇。

到了新安镇,他先在几家商行转悠了一圈,把麦子的收购价和布匹的卖出价摸得一清二楚。

随后,臧玉臣的姐夫、马家粮行的老板马玉清出面,带着他去了丰田洋行。

吉田倒是客气,又是倒茶又是让座,可那双眼睛一直在凌少农身上转来转去。

聊了没几句,吉田突然蹦出一句:“你的样子不像商人,看起来像军人。”这话一出口,空气好像凝固住了。

马玉清脸色都变了,手不自觉地往腰后摸,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凌少农却没有半点慌张,他抬起头,看着吉田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没错,我就是新四军。”

这一句话说出来,吉田当场愣住了,他大概打死也想不到,有人会在日本人的地盘上大模大样地承认自己是新四军。

但凌少农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您想啊,我不和新四军打交道,上哪儿弄这么多麦子去?这五百石粮食,普通生意人根本搞不到手。”这句话四两拨千斤,直接把危机变成了筹码。

吉田转念一想,眼前这个人手里有货真价实的粮食,这正是完成日军征粮任务所急需的。

抓了凌少农,自己完不成任务,搞不好还要被军法处置,跟他做这笔生意,既能赚一笔,还能交差,里外里都是划算的买卖。

吉田脸上的疑云散了,当场拍板成交,双方约定在新安镇外二十五里的龙泉沟交货。

凌少农能在敌占区亮明身份全身而退,绝不是运气好,他太清楚这些日本商人的心理了,在利益面前,所谓的立场有时候就是一个笑话。

而且根据地群众基础好,抗日力量在地方上威望高,吉田就算想耍花招,也得掂量掂量惹恼新四军之后要付出的代价。

交易当天,他提前报告了团部,团首长覃政委亲自带了一个营的兵力,两个连化装成运送麦子的便衣队,另一个连潜伏在龙泉沟附近的山林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第三天,吉田派了四辆汽车把布料送到龙泉沟,凌少农这边也组织了一百多辆车子拉着麦子赶到。

两边不争不吵,按商定好的数目完成了交接,没曾想布料刚装上车,嶂山那边突然窜出来二十多个土匪,嚷嚷着要“借”一部分东西。

凌少农不急不躁,带着两个武装小组迎了上去,土匪头子是个黑大个,口气硬得很,非要动手抢。

凌少农冷笑一声,把手一扬,潜伏在林子里的便衣连队瞬间冲了出来,三对一缴了他们的家伙。

这些土匪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直求饶。凌少农没难为他们,讲了一通抗日道理,就放他们走了。

这批布料被连夜运回根据地,团里的被服厂加班加点赶制冬装。

当一件件厚实的棉衣发到战士们手上的时候,整个部队都沸腾了。

在寒风里冻了那么久,终于能穿上暖和的衣服,心里有说不出的踏实和感动。

凌少农后来回忆这段往事时,也没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只说这是分内的事,换成谁都会这么干。

可正是这些“分内事”,在抗战最艰难的岁月里,成了支撑部队活下去的希望。

1942年新安镇洋行里那句“我就是新四军”,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有的只是一个老侦察兵对局势的准确判断和对战友的深沉责任感。

真正的勇气,从来不是光靠一腔热血往前冲,而是在绝境里用脑子找出一条活路。

他用一场不动刀枪的交易,给部队换来了一个温暖的冬天,也留下了一个让人回味很久的故事。

信息来源:(《党史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