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孙德发跪在刑场，求鬼子让他亲手杀战友。他捡起枪，手抖得握不住，却一枪一个，打死了机枪手老周，打死了17岁喊他“孙叔”的小顺子。杀到第五个，枪卡壳了。
他调转枪口对准鬼子军官，枪没响。刺刀扎进胳膊，他跪地求饶：“我是真投降。”鬼子没杀他，带他指认抗联家属。他以为自己能活。第五天，鬼子当众揭穿他：“这是叛徒，亲手杀了自己人。”百姓扔石头，他抱头跑。半里地外，锄奸队等着他。“你杀没杀自己人？”他张了张嘴，枪响了。
这个故事无法在史料中证实，但“孙德发”们从来不少。真正的叛徒程斌，曾摧毁杨靖宇70多处密营，直接把人逼上绝路。叛徒的算盘从来打不响——鬼子用你，是因为你手上沾着血；用完了，你就是那张擦完就扔的纸。孙德发以为杀战友是投名状，其实那是他的死刑判决书。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以为出卖别人就能保全自己”的人？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