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两个小太监举着灯,看皇帝亲手从那暗格里拖出一只蒙尘的铁箱。箱子没锁,崇祯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卷用黄绫包裹的东西。他解开系带,展开一看,是一幅画。
画上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而是一条盘旋的巨龙,龙身却从中间断成了几截,每一截旁边都用蝇头小楷标着地名:陕、豫、川、楚……龙首下方,另有一行朱笔小字:“气脉断续处,龙脊有隙,可撬之。”
崇祯盯着这幅画,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辽东战事吃紧,陕西流寇势大,朝廷国库早已见底,这幅古怪的画,难道就是列祖列宗留下的“答案”?
三日后,崇祯密召了两个人入宫。一个是钦天监监正周世显,另一个是兵部职方司一名不起眼的主事,叫孙传庭。他将那画摊在二人面前,只问了一句:“这画上说的‘龙脊有隙’,指的是什么?”
周世显看了半晌,额头冒汗:“陛下,此乃地脉图……但这龙身断裂处,与各地灾异频发之地隐隐相合,臣不敢妄断。”
孙传庭却盯着画上“陕”字旁边那道裂痕,忽然开口:“陛下,臣在兵部看过各地塘报。画上龙脊断裂处,正是如今流寇往来最猖獗的通道,也是官军屡次围剿总是扑空的地方。仿佛……仿佛他们总能从那缝隙里钻过去。”
崇祯眼睛一亮:“接着说。”
“若地有‘隙’,则兵可藏,民可逃,讯息可断。”孙传庭的手指沿着画上的裂痕滑动,“朝廷大军如同在完整的石板地上追蚁,蚁却钻进了石缝。我们看到的是一省一府之地,他们利用的,却是省府之间谁也不管、谁也管不了的那条‘隙’。”
崇祯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他想起那些奏报:闯将高迎祥在陕西与河南间神出鬼没;张献忠忽而在湖广,忽而又入四川。官军疲于奔命,总慢一步。原来症结在此。
“朕给你五百京营精锐,再许你节制三府兵马之权。”崇祯停在孙传庭面前,目光如炬,“你不要去追贼。你就给朕钉在画上这道‘龙脊之隙’上,把这条缝,堵死。”
孙传庭领了旨意,没有调集大军,只带着那五百人连夜出京。他没有去任何一座城池,而是直奔陕西、河南、湖广三省交界的群山之中。那里有几条隐秘的古商道,官府地图上从未详细标注。
他在一处隘口扎下营盘,第一道命令不是剿匪,而是伐木采石,沿着山脊修筑一道连绵的矮墙和烽燧。同时,他贴出告示,凡山中散户、猎户、逃民,愿下山登记入籍者,分给荒地、借给粮种;不愿下山的,也必须到新设的卡哨领取“山牌”,无牌者一律视为流寇同党。
流寇的探子很快发现这条路走不通了。矮墙虽不高,但每隔三里就有烽火台;山民被招抚或管控,失去了眼线和补给。高迎祥的一支队伍试图像往常一样从这条缝隙穿过,却被烽火预警,让孙传庭提前埋伏,打了个措手不及。
消息传到其他流寇首领耳中,他们开始尝试从别的“缝隙”转移。孙传庭却拿着那幅画的摹本,与各地塘报对照,准确预判了另外两处关键“龙隙”。他分兵扼守,并不求战,只求封锁。
半年下来,流寇如同被困在格子里的兽,活动范围被一点点压缩。他们被迫与官军在其不擅长的平原地带正面交锋,连连失利。而崇祯通过孙传庭这条线,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这场祸乱的地理筋骨。
最终,高迎祥的主力在潼关附近被洪承畴大军合围,全军覆没。战报送到京师时,崇祯正在看孙传庭的最新奏折。奏折里没有请功,只画了一幅新的简图,图上原本断裂的“龙脊”,已被一个个黑点标出的营垒烽燧连接了起来。
崇祯把孙传庭的图和那幅古画并排放在御案上,看了很久。他叫来王承恩,指了指那幅古画:“收起来吧。缝,补上了。”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两个小太监举着灯,看皇帝亲手从那暗格里拖出一只蒙尘的铁箱。箱子没锁,崇祯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卷用黄绫包裹的东西。他解开系带,展
阅读:13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