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房东感动了!”广东佛山,男子经营着一家小店,现在大环境不好,所以生意也受影响,很不好,已经拖欠了3个月房租。那天房东说要上门,男子想肯定来要房租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想和房东好好说,能够再放宽几个月,结果房东的这番话,男子忍不住哭了。
那条街上,叶老板的便利店开了快八年了。
铺面不大,货架上摆着饮料零食,柜台旁边支着一台烤肠机,平时就靠街坊邻居买点烟水零食维持着。
可这两年是越来越难做了。
周边一下子冒出好几家连锁便利店,装修亮堂,价格也压得低,他这小店的生意被分走了一大半。
白天街上人都不见几个,有时候一整天卖出去的货,还不够交当天电费的。
偏偏9月份一到,3个孩子的开销全压上来了。大孩子读大专要交学费,老二上初三要买各种教辅资料,最小的还在幼儿园大班,光这几笔钱加起来,就把他那点积蓄掏得干干净净。
店里的房租已经欠了3个月,他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叶老板是福建人,在这个铺子租了快8年,以前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天房租。
这回是真的撑不住了,他在微信上给房东发了条消息,说房租能不能再缓几天,发完之后手心全是汗,连手机都不敢多看。
消息发出去,房东没回。
第二天中午,叶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卷帘门一响,抬头一看,房东站在门口。
他姓迟,本地人,自己开着几家烧烤店。
叶老板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人家肯定是上门来要钱的。
他赶紧从烤肠机上夹了一根烤肠递过去,脸上挤出笑,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动作有点慌。
迟先生接过烤肠,没急着说话,掏出手机对着柜台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叶老板以为他要付烤肠的钱,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一根烤肠的事。
迟先生没理他,坚持扫了码。收银机响了一声,叶老板也没在意,想着也就几块钱的事。
可下一秒,收银机又响了一声。
那个机械的女声报出来一个数——到账两万块。
叶老板整个人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他第一反应是房东转错钱了,赶紧喊了一声说不对不对,转多了。
迟先生把手机揣回兜里,摆了摆手,说了句“这钱你先拿着救急,房租的事以后再说”,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叶老板想追出去,腿有点发软,等他绕过柜台走到门口,迟先生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头都没回。
迟先生自己就是做小生意的,几家烧烤店撑着,知道现在个体户有多难,人工要钱,进货要钱,水电要钱,哪一样不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他进店的时候其实先转了一圈,看了看货架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纸箱子码得规规矩矩,知道叶老板是个认真做事的人,不是那种撂挑子跑路的。
叶老板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眼眶一下就红了,鼻子酸得厉害,差点没忍住。
他把店里的监控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一遍鼻子酸一遍。
后来有人问他房东到底叫什么名字,他说只知道姓迟,平时都喊迟哥。
这8年里,迟先生已经主动给他降过好几次房租了,这回又直接转了钱过来,连借条都没提。
那2万块钱,对叶老板来说,就是孩子们九月份的学费,是店里补货的本钱,是让他能把卷帘门继续拉起来的那口气。
他把那张转账记录截图存了下来,压在收银台的玻璃板底下,想着等缓过这阵子,一定要好好请迟哥吃顿饭。
2万元,在一线城市可能就是一个月的房租,但对叶老板来说,那是三个孩子开学的底气,是货架上还能补上货的指望。
大家看了,觉得迟先生这个房东仗义,这事做得漂亮。
迟先生知道,他自己也是做小生意的,几家烧烤店撑着,知道现在个体户的日子都不好过,所以他没有摆出“我是房东你是租客”的架子,而是把对方当成了同样在熬的人。
其实这些年,如叶老板一样的困境不是个案,街边那些开了多年的小店,这两年关了多少家,大家都看得到。
连锁便利店一开,价格压下来,客流分走,小店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窄。
就算这次缓过去了,下个季度呢?明年呢?迟先生能帮一次,帮不了每一次。
真正要让这些小店主活下去,还得靠更实在的东西——租金能不能有制度化的减免空间,税费能不能再轻一点,社区消费能不能往这些小店里引一引。
根据《民法典》第533条,合同成立后,因订立时无法预见且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导致继续履行对一方明显不公平的,受不利影响的当事人可请求重新协商;协商不成的,可诉请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解除合同。
叶老板因周边商业环境变化导致经营困难,理论上可主张情势变更要求调整租金。
但法律赋予的是“协商请求权”,不是强制免租权。
迟先生主动转账、不提借条,本质上是自愿放弃部分债权、以赠与方式帮租客渡难关,属于合同之外的善意行为,而非法律强制义务。
内容来源于:广东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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