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的祝乙琪,直肠癌晚期。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抱头痛哭,而是给老板写了封辞职信。结果第二天,信被老板直接推了回来,上面五个字:“请求不予批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祝乙琪把诊断书和辞职信并排放在桌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老板的脸。
她盘算得很清楚:化疗一个月要去十天,岗位空着,就得让同事顶着。父亲早逝,母亲拉扯她和弟弟长大,她早就习惯了不给别人添麻烦。自己体面退场,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可老板没给她这个“体面”的机会。
他没多说一句废话,直接给她改了考勤,每个月硬性规定她必须请假十天去治疗,工资社保一分不少,她的活,办公室其他人全分了。
消息传开,老板带头捐了两万,连保洁阿姨都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她。三天,公司上下凑了将近十万。
从诊断书下来那天起,祝乙琪就没掉过一滴眼泪。可当她攥着那一沓厚厚的钱时,肩膀却开始一抽一抽地抖。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世界里,最硬核的体面吧。
她想自己扛,但有人偏要托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