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躲在沙特的马步芳还惦记着临夏老家,远程一招呼,数万暴徒就把守军几百号人团团围住——这哪是绝地反扑,分明是马家军残部憋了九年的豪赌。
1949年兰州战役被打崩后,马步芳卷铺盖逃去沙特,临走撂下话:马放南山当耕畜,枪埋地窖里,等老子信号。
九年过去,老家这帮人还真就刨出家伙事儿上了山。
马步芳生于甘肃临夏。
早年跟在父亲马骐身后,在河州一带起家。
西北这块地盘,自古讲究刀口舔血。
马家军不认国,只认马家。
他们实行苛刻的政教合一,将部属与信仰牢牢捆绑。
当兵的既是拿军饷的打手,又是狂热的死士。
马步芳治军极严,靠的是两样极其冷酷的手段。
一手发白花花的银洋,一手握着磨快的鬼头刀。
临阵脱逃者,全家连坐斩首。
打赢了仗,抢来的物资三七分账。
这种血腥洗脑,把西北汉子全变成了他手里的刀。
1936年,红军西路军兵败祁连山。
马步芳下令屠杀战俘,手段极其残忍。
活埋,剖腹,点天灯,斩首示众。
他踏着红军将士的累累白骨,坐稳了“西北王”的交椅。
狂妄,冷血,视人命如草芥。
这就是马步芳的性格底色。
他坚信枪杆子和金条能买来一切绝对的忠诚。
所以就算兵败如山倒,他也认为这只是暂避锋芒。
1949年夏,彭德怀挥师大西北。
兰州一战,马家军精锐被解放军全歼。
马步芳眼看大势已去,迅速包下多架美式运输机。
装满多年搜刮的黄金白银,带着妻妾仓皇出逃。
临走前,他把几个残存的心腹军官叫到跟前。
“西北是咱们的根,共军在这里站不稳。”
“把重机枪拆了,抹上黄油埋进地窖。”
“你们留在地方上当顺民,等我的电报。”
心腹们磕头领命,四散潜伏进村落。
马步芳一路辗转,最终落脚沙特阿拉伯。
住着豪华别墅,雇了外国保镖,每天挥金如土。
但他每天死死盯着西北地图,贼心不死。
1958年,西北推行合作化运动。
这触动了当地旧地主和残余势力的根本利益。
远在沙特的马步芳觉得翻盘的时机到了。
他通过境外的秘密渠道,向临夏送回绝密指令。
“起事反共,夺回河州,美军马上会有空投支援!”
指令一到,西北暗流涌动。
当年潜伏下来的团长、营长们立刻开始秘密串联。
深夜里,临夏山区的一个个地窖被悄悄刨开。
扒掉油布,擦干黄油,重新组装好捷克式轻机枪。
子弹上膛,明晃晃的马刀在磨刀石上蹭得发亮。
数万名暴徒汇聚起来,迅速封锁了交通干线。
他们冲进乡镇,疯狂砍杀手无寸铁的基层干部。
临夏告急,当地守军只有区区几百人。
被数万名红了眼的暴徒死死围在孤立的据点里。
“冲进去,一个活口都不留!”叛军头目在阵前挥舞马刀。
守军弹药告罄,拼死抵抗,伤亡极其惨重。
暴徒们仿佛又回到了马步芳统治的血腥年代。
以为只要杀光守军,马步芳就会带着大军降临。
消息迅速传到兰州军区。
高层震怒,军区司令员直接下令调集大军平叛。
步兵师连夜急行军,炮兵群迅速进入预定阵地。
面对身经百战的正规军,暴徒的疯狂瞬间成了笑话。
一排排炮弹呼啸着砸向叛军阵地。
重机枪交叉扫射,彻底切断了叛军的冲锋路线。
仅仅一轮火力覆盖,数万暴徒的防线便土崩瓦解。
头目们见势不妙,扔下部下,转头钻进深山老林。
解放军拉开散兵线,进行拉网式搜山。
绝不给这群残兵败将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到一个月,这场蓄谋已久的暴乱被彻底平息。
军方抓获了所有首恶,缴获了大批深埋多年的军火。
马家军残部憋了九年的豪赌,彻底输得干干净净。
远在中东的马步芳,收到了行动失败的绝密战报。
他猛地砸碎了手里名贵的茶杯。
他在西北大地上的最后一点本钱,全砸光了。
沙特的阳光依旧毒辣。
但他再也回不去临夏那片熟悉的土林和高山。
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他只能在异国他乡苟延残喘。
1975年,马步芳在沙特暴病身亡。
死前身边没有一兵一卒,只有几个争夺遗产的家属。
西北的狂风黄沙,早就掩埋了当年的血迹。
那些听信他一句空话,在地窖里守着枪管等了九年的人。
最终只成了一场荒诞的炮灰。
残忍的西北狼王,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沙漠里。
属于马家军的冷血时代,连同那些生锈的枪管一起,被永远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