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看呆了！内蒙古赤峰，牛主人买了一头牛犊，一路上对妈妈恋恋不舍，不停地扭头回望，脸颊留下两道泪痕，万万没想到，刚被关进牛棚，它竟然爬上了牛棚顶上，伸长脖子，朝来时的路“哞哞”叫唤！
 
内蒙古赤峰的老季是个养牛的老把式，这一辈子在牛圈里打转，啥怪事没见过：有牛半夜顶门跑出去找同伴的，也有刚断奶就敢顶人腿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看见一头牛“上房”。
 
那天他去集市转了一圈，拉回几头刚断奶的小牛犊。都是半大的个头，还没彻底断奶气，挤在车斗里一路哞哞叫个不停。

老季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里面有一头黄白花的小牛特别显眼，毛色干净，腿长，站姿也比别的更直一点，就是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那种懵懂，而是带着点倔，老是往车外探，脖子绷得很紧，好像在找什么。
 
一路从集市颠回村里，路不算好走，车一晃一晃的，小牛就一直站着不肯趴下，时不时发出急促的叫声，还老是往来时方向看，眼角挂着点湿痕。

老季心里想，这种刚离群的小牛都这样，等进了棚，有吃有草，过几天就安稳了。
 
回到家，他把牛一头一头往棚里赶，牛棚是彩钢结构的，顶子不算特别高，但两米多也有，地上铺着草和干牛粪，平时就是用来垫脚吸潮的。

老季刚把最后一头牛关好，转身去搬草料，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牛叫，比刚才在车上还要响。
 
他回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头黄白花的小牛，居然已经站在棚顶上了，四条腿稳稳踩在彩钢瓦上，身子拉得很直，头伸得老长，对着刚才下车的那条土路方向一声接一声地叫，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得特别清楚。
 
彩钢瓦被踩得咯吱作响，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往下陷。老季心里一下就紧了，这棚顶可不是给牛站的地方，真要是脚下一滑，摔下来轻的也得摔断腿。
 
他赶紧绕着棚子看了一圈，这才发现问题出在哪。棚里靠墙堆着一大堆干硬的牛粪块，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草垛，小牛很可能就是踩着这些东西，一步一步借力跳上去的。

那堆东西本来是随手堆放的，现在倒成了“台阶”。
 
村里人听见动静很快就围过来了，站在院墙外探头看，有人笑得直拍大腿，说这牛胆子也太大了，还有人说活这么久第一次见牛爬房顶。

老季没心思听这些，他抬头看着那牛在棚顶转圈，一边叫一边来回走，明显是不肯下来。
 
他试着在下面用草料引，拿新割的青草在手里晃，一边喊一边哄。草味挺冲，换别的小牛早就低头了，但这头一点反应没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在上面踱步，像是根本不在意下面发生什么。
 
没办法，老季只能去搬梯子，他把梯子架在棚边，小心翼翼往上爬。彩钢瓦踩上去有点滑，他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一脚踩空，也怕动作太大惊到那头牛。
 
他一边爬一边轻声喊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着它一样。小牛一开始确实往后退了两步，蹄子在瓦面上刮出“哒哒”的声音，身体紧绷着，但没有乱冲。老季慢慢靠近，手里攥着绳子，一点一点往它那边挪。
 
僵持了好一会儿，小牛才慢慢停下来，不再后退，只是盯着他看，鼻孔一张一合。老季趁这个空档，把绳子套上去，然后顺着棚边一点点把它往下引。
 
整个过程特别慢，牛不太配合，但也没再往高处跑。老季一边拉一边哄，脚下还得随时注意打滑，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把它从棚顶安全引下来。
 
落地那一刻，小牛晃了晃脑袋，像是啥事都没发生一样，立刻就往其他牛那边挤进去，闻了闻草料，然后低头开始吃草，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房顶“巡逻”过。
 
老季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再抬头看棚顶，被踩过的地方已经有点变形，有几块瓦片明显凹下去了。他又气又想笑，指着那方向骂了两句，但语气也没真生气，更多是无奈。
 
这事后来被村里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很快就火了。有人看热闹，说这牛刚到新地方就“占高地”，也有人说它是在找原来的牛群，急得没办法才爬高看路。
 
老季自己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把棚顶简单修了一下，把地上的乱垛清干净，怕再给它搭出什么“梯子”。之后每天喂草的时候，会特意多看那头小牛几眼，发现它慢慢安静下来，也不再乱叫了。
 
有时候它就站在牛群里发呆，偶尔抬头看看棚顶，像是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上去过。
 
日子还是照常过，喂草、清圈、赶牛进出，重复又琐碎。只是偶尔有人提起那天的事，老季会笑一声，说一句“那小家伙劲儿大，长得好，养熟了是头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