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泡尿，三千块。
杭州一个工地上，一个大哥刚在墙角方便完，一个女人就指着他报了警，张口就要一身新衣服、一挂鞭炮，外加3060块钱。
太阳烤得钢筋发烫，大哥顶着烈日，汗水顺着安全帽往下淌。尿意憋得他腰都弯了，厕所在工地另一头，一来一回十几分钟，身后的机器轰鸣，工头的催促声就没停过。
他扫了一圈，瞧见一堆乱糟糟的模板后面，是个死角。他想着就一下，没人会看见。
刚拉上裤子，四五十米外，一个女人恰好路过，脚步顿住了。
大哥脸瞬间涨红，隔着老远就连连摆手，嘴里喊着“对不住，实在憋不住了”。他想，自己背着身，离得又远，最多算不文明，挨顿骂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警察直接找到了他的工位。
调解室里，空气都凝固了，只有头顶的风扇在吱呀呀地转，大哥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低着头，听着那个女人一字一句地“报价”：“按我们老家规矩，未婚女子看到这个要沾晦气，你得给我买一身新衣服，从里到外；再挑个好日子，在我看见你的地方放一挂鞭炮；最后，再给三千零六十块钱压惊，一分不能少。”
大哥猛地抬起头，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他一天才挣两百多，这三千多，是他顶着高温，挥几万次瓦刀才能攒下的血汗钱。他反复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也没冲着她。
警察在旁边也明确，这风俗没有法律依据。
但那女人就是不松口，一口咬定自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事没完，她就不走。
工地上，工期不等人。
最后，大哥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抖着把钱转了过去。三千零六十。一泡尿的价钱。
这事传开后，有人说，这女的就是借题发挥，拿风俗当幌子讹钱。
也有人说，工地有女工，再急也不能随地解决，这是基本的素养。
但说到底，有些人的“风俗”，不过是给自己的算计，披上了一件看不见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