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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把处了八年的姐妹拉黑了。 她半个月前被公司裁员,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哭,我

刚才,我把处了八年的姐妹拉黑了。

她半个月前被公司裁员,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哭,我下了班就往她那跑,陪她改简历、刷招聘,生活费不够我还垫了三千。

前天晚上我俩在她那儿煮火锅,两杯啤酒下肚,她突然盯着我电脑包上的工牌,声音发飘:

“你说你,在这破公司干了五年,职位没升,薪水没涨,天天让人使唤,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她是替我委屈,笑着涮毛肚:“大环境不好,有份稳定工作先干着呗。”

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蘸料,抬头看我,眼神特别认真:

“要不这样,我认识个公会的大哥,正在招主播,你这外形条件,过去挂个运营,不用怎么露脸,光陪大哥聊聊天,一晚上顶你一个月工资。”

我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僵:“我学的是环艺,不会干那个。”

她把啤酒杯往桌上一磕,语气急了:

“不会可以学啊,你守着那份破工作,图什么?图你房东不涨房租,还是图你那异地男友,连你急性肠胃炎住院都不知道?”

那一瞬间,我小拇指撞在火锅边缘,烫得我一激灵。

疼的不是手。

是我突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她丢了工作,我陪她熬。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朝我现在的生活捅刀子。她想要我丢掉那个她嘴里“破工作”、“没用的男朋友”,一脚踩进她刚刚掉下去的那个泥坑里。

我放下筷子,替她结了这顿火锅钱,回去的路上把她拉黑了。

不是心狠。

是终于看明白了!

有些人在低谷里冲你伸手,不是想让你拉他上去,是想拽着你的脚脖子,把你拖到和他一样黑的地方,还和你说上面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