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指着门口，冲手下人吼：“把她扔出去！”
被扔出去的，是58岁的郑念。那天，本该是她坐了六年多牢，重获自由的日子。
释放文件就摆在桌上，签个字，门就开了。她没拿笔，只提了一个要求：我没罪，你们必须给我道歉，还我清白。
话传到监狱长耳朵里。他桌上的文件被狠狠一摔，茶杯盖都震得跳了一下。他没想过，有人会拒绝“自由”。更没想过，一个阶下囚敢跟他提条件。
命令下来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架起郑念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胳膊，囚服的袖子空荡荡地垂着，她的双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硬生生拖着走，从阴暗的走廊这头，一直拖到外面刺眼的阳光下。
她没挣扎，也没喊。
到了大门外，架着她的手突然一松，她整个人被丢在了马路边上，摔得踉跄了一下。
街上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拎着菜篮子的人，全都停下来，看着这个穿着囚服、头发灰白的女人，像一袋没人要的东西，被弃在路边。
没人知道，她拒绝了身后那扇打开的门，只是为了要一句本该属于她的“对不起”。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关得住她的身子，但掰不断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