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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凯:吃假狗屎 唐寅:上街裸奔 徐渭:敲击肾囊 朱耷:当众遗矢 据说,明朝多疯

袁凯:吃假狗屎
唐寅:上街裸奔
徐渭:敲击肾囊
朱耷:当众遗矢

据说,明朝多疯子。
有些是真疯,有些是装疯;
有些像是自我放弃,有些近乎荒谬。

这哪里是疯?
分明是清醒到了极致。
在荒诞的时代境遇里,
清醒,才是最大的绝症。

袁凯咽下的不是秽物,
是伴君如伴虎的恐惧。
他用一捧面粉拌糖,
在朱元璋的屠刀下,
硬生生嚼出了一条生路。

唐寅脱下的不是衣衫,
是读书人最后的体面。
他用一场惊世骇俗的裸奔,
从宁王的造反贼船上,
赎回了自己的人头。

徐渭砸碎的不是肾囊,
是怀才不遇的绝望。
九次自杀,九次未遂。
他把满腔的孤愤与鲜血,
泼成了大写意的狂草。

朱耷留下的不是粪便,
是亡国遗民的傲骨。
他在权贵的厅堂里遗矢,
用翻着白眼的鱼鸟,
无声地嘲讽整个世界。

世人笑他们太疯癫,
他们笑世人看不穿。
当才华成了催命的符咒,
发疯,便成了理性的自保。

用极端的自污,
对抗绝对的权力;
用肉身的堕落,
守住灵魂的干净。

明朝的疯子,疯给时代看。
疯了,才能走出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