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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到账那天, 妈把存单递给我哥, 我哥说声“谢谢妈”就走了。 我姐在门

拆迁款到账那天,

妈把存单递给我哥,

我哥说声“谢谢妈”就走了。

我姐在门口跪下磕了三个头,起来拍拍灰,转身出了院门。

那存单上写的是妈的名字,可家里没人提这钱本该是她的。

我哥十年没陪妈去医院,我姐熬坏了腰,熬白了头发,换来的是一句“你弟要买房”。

妈坐在堂屋小凳上,手里攥着空信封,嘴张了几次,最后只说:“都按老规矩办。”

老规矩?老规矩里没有算过我姐熬的那些夜,也没有记下她垫的七千多块药费。

我姐走后,妈翻出个铁盒,里面全是她自己攒的零钱,一分都没动过。

响头磕下去的声音很轻,比鸡叫还轻,比风刮树叶还轻。


存单递出去了,响头磕完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