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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一个上海手握两千万现金的主儿,给他老家68岁的爹请保姆。 结果,请来了他爹

我哥,一个上海手握两千万现金的主儿,给他老家68岁的爹请保姆。
结果,请来了他爹50年前的白月光。
事情还得从他爹说起。老爷子本来是个硬朗人,养猪养鸡,房前屋后收拾得比谁都利索。结果,街上一个算命的瞎子,掐着指头跟他说:“您老,70岁有个坎,得打转身。”
这句话像个钉子,扎进了老爷子心里。
地,不种了。猪,不喂了。整个人像漏了气的皮球,天天坐在院里发呆。
果然,70岁那年,老爷子病倒了,心脏做了支架。
我哥从上海飞回来,伺候了半个月,公司那边催得紧,只能想着找个保姆。可农村里,谁家没点自己的事?给钱人家也不愿24小时守着。老爷子自己也犟,把来的人一个个往外赶,嘴里嚷嚷:“一个乡下人,请人伺候,让人笑话!”
我哥没办法,托人四处打听。
有人递过来一个话:“隔壁村有个女的,刚从外面打工回来,儿女都大了,一个人,清净。”
我哥立马拨了电话。那边一听是给谁家老爷子当保姆,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
两年过去,奇了。
老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红光满面,别说70岁的坎,我哥说那架势奔着一百岁去了。
但保姆的工作方式有点怪。
每天吃完早饭,她就上集镇打麻将去了,傍晚才回来。反倒是老爷子,在家洗碗扫地做饭,还下地把菜园子拾掇得有模有样,跟请保姆前判若两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保姆请了个长工。
我哥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跟老爷子说“请了阿姨就别自己干了”,可一看他爹那乐呵呵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直到今年清明,我哥回家碰上他爹一个老伙计。那大叔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给你爹请的这个保姆,可真请对了!”
“她俩年轻时候就好过!就因为你爷爷那会儿成分不好,人家家里死活不同意,才给拆散的!”
我哥手里的车钥匙,在兜里攥得发紧。
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声音里头一次没了那种稳当劲儿:“我寻思着是花钱请个保姆,谁知道……这下怕是得再请一个,去伺候他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