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点名！解放军质问荷兰：为何入侵中国领空？荷防长"呃"了半天

第23届的香会，中国虽然降级参加，但是现场依旧火药味十足，对日本，对菲律宾，对荷兰中方挨个点名提问。全都问的对方语无伦次情绪激动。

这届香会，中国国防部长董军连续第二年没有到场。中方派出的是解放军国防大学的专家学者代表团，带队的是孟祥青教授。有人一看这阵容，觉得中国这是"缩水"了，降级应付。但接下来三天发生的事，让很多人意识到——来的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敢不敢开口。

中方第一炮打向日本。解放军代表、国防大学孟祥青教授在会场直接发出灵魂质问："一个没有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的国家，有没有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防务合作？能不能赢得国际社会，尤其是曾经被它侵略过的亚洲国家的信任？"这话说出来，场面安静了好几秒。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解放军代表团成员沈志雄大校在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当着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的面追问：日本领导人最近去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向在二战中因日本军国主义阵亡的澳大利亚士兵表达了哀悼，但亚洲国家的受害者却没有得到过日方同样的道歉和忏悔。

日本政府是否准备以同样严肃和明确的方式，回应中国、韩国和东南亚受害国关于二战历史的关切？

这个问题相当于拿着镜子架在小泉进次郎面前——你对西方受害者鞠了躬，对亚洲受害者呢？小泉试图反击，称持有大量核武器和战略轰炸机的国家称呼没有这两样东西的日本为"新型军国主义"，是件很奇怪的事。

这个反驳乍一听好像有几分道理，但问题是中方压根没在聊武器数量，问的是历史态度。换句话说，小泉用"我武器少"来回答"你有没有道歉"——这是典型的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

接着是菲律宾。中方代表向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发问：菲方曾表示地区国家应努力达成"南海
行为准则"，但菲律宾却派人登上南海无人岛礁，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嘴上说要规则，手上在干什么？

特奥多罗的回应堪称精彩，他说既然已经有《联合国宪章》了，为什么还需要"南海行为准则"？这个逻辑如果成立，那世界上任何专项协议、任何双边条约都可以不要了，联合国宪章直接打包全覆盖得了。在场的专家们估计心里都在想：这位国防部长是没睡好，还是真这么想？

但最让人看得过瘾的，是对荷兰这一幕。

就在香会开幕前几天，荷兰海军"德鲁伊特"号护卫舰非法侵闯中国西沙群岛，多次升空舰载直升机侵入中国领空。解放军南部战区迅速出手，采取语音警告、警示性电子干扰等措施将其外逼驱离。

现场画面后来也公开了，解放军军舰在无线电里大声喊话："荷兰直升机NH-90，我是中国海军553舰，你已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空，立即离开，立即离开！"

这事儿闹得很难看。问题是，这艘军舰此前刚结束在菲律宾马尼拉的停靠，按计划本应前往夏威夷参加2026年"环太平洋"军演，结果绕了一脚，硬往西沙钻，还多次放飞直升机。这不是路过，这是带着任务来的。

结果荷兰国防大臣迪兰·耶希尔戈兹-泽格柳斯刚在香会台上讲完"尊重主权""遵守规则"这套话，中方代表刘万侠大校就站起来直接问她：你们一边大谈尊重主权，一边以"航行自由"为借口侵犯中国领土，你认为这起事件违反了联合国宪章等国际法和基本准则吗？

就是这么一个是非题，一个直接问"违法还是不违法"的问题，荷兰防长支支吾吾，绕来绕去，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是"或"不是"。现场气氛相当微妙。说白了，这道题没法答——说没违法，理亏；说违法了，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荷兰这个国家，说起来和南海风马牛不相及。从阿姆斯特丹到西沙群岛，直线距离超过一万两千公里。一个卖郁金香、造光刻机的国家，非要开着护卫舰横跨大半个地球，跑到人家家门口放直升机，图什么？很显然，这背后是美国"印太战略"的逻辑——拉着欧洲盟友一起来南海刷存在感，分摊对华施压的成本，让中国四面都要应付。荷兰充当的，不过是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

棋子也得为自己的走法负责。在香会这个公开场合被人当众点名质问，荷兰防长没能给出一个像样的答复，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就是这届香会最有意思的地方。中方代表团级别不高，但在这三天里，没有发表任何义愤填膺的声明，没有走惯常的外交辞令路线，就是坐在台下，举手，提问，一个个点名，把对方问到语塞。

有人说，这是"外交攻势"；也有人说，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毕竟，在这种以对话为名、实则各方较劲的场合，能问出让对方答不上来的问题，有时候比滔滔不绝地发表演讲，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