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民族的极限到底在哪里？现在在俄罗斯去银行办个存款，你可能会看到行员穿着全套西装、扛着反无人机干扰枪在屋顶上防空。

这可不是什么黑色幽默电影的情节，而是俄罗斯国会刚通过的超现实新法案。因为乌克兰的长程无人机实在飞得太深、炸得太准，俄罗斯军方的防空网根本顾不过来。于是普丁政府心一横，直接授权俄罗斯中央银行、最大商业银行 Sberbank，甚至连运钞车保全和送机密文件的邮差，都可以「合法配备武器并自行击落无人机」。

以前我们看银行招考，条件顶多是精通 Excel 或是拥有各种金融证照；现在俄罗斯的金融业，履历上可能要多加一条「具备低空防卫与电子干扰经验」。

这项法案最荒谬的点在于，这些金融机构遇到空袭时不需要等军方或特种部队来救援，他们可以直接自己动手。不管是发射干扰讯号瘫痪无人机、骇进控制系统，还是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摧毁」，通通合法。法案起草人还特别补充了一个重点：这些防空设备的钱，各大机构请「自己买单」。这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国家军队现在前线很忙，你们这些有钱的单位自己掏腰包买装备防身吧。

这背后其实透露出一个很真实的军事困境。乌克兰近年把无人机玩得出神入化，常常冷不防就飞进俄国本土几百公里，专挑炼油厂或关键设施下手。俄罗斯那些号称地表最强的防空导弹系统，要嘛在前线消耗殆尽，要嘛就是这种对低空慢飞的小型无人机雷达反应不及。当国家级的防空伞破了洞，最后只能逼得民间与非军事机构被迫「全民武装化」。

超讽刺的是，俄罗斯这几天还在国际上大秀肌肉，外交部长甚至特别通报美国，放话说俄军准备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决策中心」与无人机工厂发动系统性的毁灭打击，叫美国人赶快撤离。结果转头一看自家后院，堂堂大国的中央银行居然得自己架设防空阵地来保护金库。

一手在国际上放狠话要炸平别人首都，另一手却逼着自家算帐的银行员去顶楼打无人机。这场打了快三年的战争，已经把俄罗斯逼出了各种让人叹为观止的生存法则。大家觉得，如果哪天俄国的运钞车保安手滑，把自家的民用空拍机给轰了，这笔帐到底该算谁的？
俄乌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