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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卫组织发布预警:“洪迪厄斯” 号远洋邮轮已确诊汉坦病毒感染病例,船上已出现多例

世卫组织发布预警:“洪迪厄斯” 号远洋邮轮已确诊汉坦病毒感染病例,船上已出现多例死亡,世卫官员明确表示,在夫妻、同舱等极其密切接触者之间,可能发生了一定程度的人际传播病毒,而这艘危机四伏的邮轮,此刻正朝着西班牙的海岛海域驶去。

截至世卫组织5月4日的最新通报,这艘载着149名乘客与船员、成员来自全球23个国家的邮轮,已经出现7例相关病例,2例确诊汉坦病毒感染,5例高度疑似。其中3人已经病亡,1人还在南非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剩下3人带着轻微症状,困在船舱里惶惶不可终日。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这场致命疫情的苗头,早在一个月前就已冒头,却被一次次误判,生生拖成了如今的死局。

4月1日,“洪迪厄斯”号从阿根廷乌斯怀亚港启航。这里是南极旅行的起点,也是南美汉坦病毒的高危疫区。船上的乘客大多是冲着小众探险来的高净值游客,没人会想到,这场人均花费六位数的旅程,最终会和一种致死率极高的病毒死死绑在一起。

4月11日,船上第一位死者出现了。70岁的荷兰籍男性,从发烧、肠胃不适到呼吸衰竭离世,只用了短短6天。当时所有人都没往汉坦病毒上想,只当成了普通流感或是食物中毒。他的遗体在圣赫勒拿岛被送下船,妻子跟着下船处理后事,没人意识到,致命的病毒已经借着密切接触,开启了第二轮传播。

4月26日,这位69岁的荷兰女性发病,被送往南非救治后最终不治身亡,和丈夫的死亡时间,只隔了16天。也是在同一天,一名英国籍乘客病重被转运南非,至今还躺在ICU里。直到这时,船方和相关机构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传染病。

5月2日,第三名死者出现,德国籍乘客在船上离世,遗体至今还留在这艘漂在海上的邮轮里。

很多人可能对汉坦病毒很陌生,但只要看清它的真面目,就知道船上的人面临的是什么级别的威胁。

这种病毒平时藏在啮齿动物身上,主要靠老鼠的尿液、粪便形成的气溶胶传播,大多出现在野外、仓库这类鼠类活跃的区域,出现在远洋邮轮上,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

更可怕的是它的杀伤力。在美洲流行的汉坦病毒亚型,专攻人的肺部。它不会直接破坏肺组织,却会触发人体极端的免疫风暴,让肺部毛细血管疯狂渗漏,浆液灌满肺泡。患者最后不是死于感染,而是活活被自己的体液“淹死”,医学界给这个过程起了个形象的名字——陆地溺水。

这种肺综合征亚型的汉坦病毒,病死率最高能达到40%,比新冠原始毒株高出十几倍。更要命的是,它没有特效药,也没有普及的疫苗,所有治疗都只能靠对症支持,说白了,能不能扛过去,全看患者自身的免疫力和救治时机。

而世卫官员口中“可能已经出现人传人”的判断,才是这次事件里最让人心里发毛的地方。绝大多数汉坦病毒都只能从老鼠传给人,人和人之间基本不会传播,唯独南美流行的安第斯亚型,是目前全球唯一被确认能在人际间传播的汉坦病毒。而这艘船的始发地,恰恰就是这种病毒的核心疫区阿根廷。

世卫官员直接点破,在夫妻、同船舱的密切接触者之间,极大概率已经发生了人际传播,最先离世的荷兰夫妇,就是最典型的传播链条。

更麻烦的是邮轮这个特殊的环境。全封闭的船舱,中央空调24小时循环,人员密集接触,一旦气溶胶里带了病毒,传播风险会被无限放大。而且汉坦病毒的潜伏期最长能达到32天,这意味着,现在船上看似健康的一百多号人里,可能已经有人感染了病毒,只是还没出现症状。这趟驶向西班牙加那利群岛的航程,每往前开一天,都是在和病毒的潜伏期赛跑。

可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这艘邮轮的靠岸之路,依旧走得步步艰难。它现在停在佛得角附近的海域,佛得角政府直接拒绝了它靠岸的请求,哪怕船上有急需救治的病人,也不肯打开港口。世卫组织出面协调,希望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岛能接收这艘邮轮,进行全面的流调、消杀和救治,可西班牙方面至今没有给出最终的准信,只说要和世卫共同决定“最合适的停靠港口”。

有人说这是一场意外,可剥开所有表象看,这场海上惊魂,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被层层侥幸堆出来的必然。

船方说船上没有发现老鼠,可世卫组织已经明确,这艘船沿途停靠了非洲沿岸多个岛屿,始发地又是阿根廷疫区,补给过程中,携带病毒的啮齿动物完全有可能通过货物、食物潜入船舱,最基础的鼠害防控,从一开始就出了漏洞。

更致命的是初期的误诊。从第一个病例死亡,到最终锁定汉坦病毒,中间隔了整整20天。这20天里,没有隔离,没有消杀,没有流调,病毒就在密闭的船舱里,借着人员接触、空调循环,悄无声息地扩散。

这艘驶向西班牙海岛的邮轮,最终能不能平安靠岸,我们不得而知,但它留下的警示,已经漂在了每一片大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