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南京街头,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被陌生人摸了下屁股蛋儿,她叫孔令俊,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是孔祥熙的次女,只见她小嘴一撇,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孔令俊,1919年生于官僚巨富之家。 父亲孔祥熙,执掌国民政府财政大权。
母亲宋蔼龄,精明强干,生财有道。 大姨宋庆龄,小姨宋美龄。
孔宋两家联姻,权势滔天。 这种背景,注定她生来就是特权阶级。
孔令俊从小不安分。 不爱女红,专爱舞刀弄枪。
宋美龄一生无子,将她视如己出。 每次回国,宋美龄必带她同行。 甚至让她住在蒋介石的官邸里。
“这孩子天生异禀,最像我。” 宋美龄的溺爱,成了毒药。
蒋介石对她也百般迁就。 这让孔令俊形成绝对认知。 全中国,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随着年龄增长,她行事越发乖张。 她厌恶女装,认为女人代表软弱。
剃大背头,穿男士西装,叼雪茄。 别人叫二小姐,她会大发雷霆。 必须尊称她为“孔二先生”。
权力的纵容,催生了嗜血本性。 在重庆陪都,她无视交通规则。
开车夜闯宵禁,被交警阻拦。 孔令俊摇下车窗,拔出枪。 对准交警脑袋,当场将其击毙。 事后孔家赔钱,无人敢追责。
还有一次在重庆中央公园。 她与云南军阀龙云之子相遇。
两人因争路发生口角,互不相让。 两个特权子弟,直接拔枪互射。
流弹击伤多名无辜路人。 两人大摇大摆离开,警察不敢过问。
1941年,香港沦陷在即。 国民政府派专机紧急撤侨。 陈济棠等元老在机场苦等。
专机落地,舱门打开。 走出来的只有孔令俊和她的狗。 连狗能坐专机,高官却被抛弃。 举国哗然,孔令俊毫不在乎。
抗战期间,她大发国难财。 成立嘉陵公司,倒卖外汇军火。
大肆囤积居奇,操纵市场物价。 军统头子戴笠查扣她的走私货。
她直接冲进军统拔枪指着戴笠。 暴虐、贪婪与狂妄,刻入骨髓。
时间来到1946年,抗战胜利。 国民政府还都南京。 孔家权势达到顶峰,横行无忌。
那天,孔令俊心血来潮。 她罕见地脱下西装,换上女装。
穿了件名贵的高开叉旗袍。 踩着高跟鞋,烫了卷发。 想体验普通女人逛街的乐趣。 只带两名便衣保镖,走上新街口。
当时南京街头,鱼龙混杂。 一个小混混喝了酒,正在闲逛。 迎面撞见穿旗袍的孔令俊。
见她面容姣好,身段婀娜。 混混胆从恶边生,想占便宜。
擦肩而过时,混混突然伸手。 在孔令俊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保镖见状,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知道,天要塌了。
混混回头吹了个口哨。 “小娘子,弹性不错。” 孔令俊停下脚步,转过身。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慌乱。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骚扰。 这是对孔宋家族权力的践踏。 一个街头蝼蚁,竟敢冒犯特权。
“找死。”孔令俊冷冷吐出两字。 她熟练地撩起旗袍下摆。
手伸向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 拉套筒,上膛,抬手。 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丝犹豫。
“砰!” 枪声在繁华的新街口炸响。 混混应声倒地,大腿被贯穿。
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 混混惨叫连连,捂着腿打滚。 周围群众尖叫四散,乱作一团。
孔令俊走到混混面前。 居高临下,枪口指着他的头。 “再摸一下试试。”
混混吓得尿裤子,拼命磕头。 “姑奶奶饶命!我瞎了狗眼!”
巡警听到枪声,吹哨子跑来。 几个警察举枪对准孔令俊。 “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
孔令俊冷笑一声,收起枪。 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证件。 直接砸在带队警官的脸上。
警官捡起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的名字是:孔令俊。
警官立刻立正,双腿发抖。 “孔、孔二小姐,卑职有眼无珠。”
孔令俊指着地上的混混。 “这狗东西摸我,处理掉。” 警官冷汗直流,连连点头。
“明白,绝对让您满意。” 警察立刻调转枪口,拖走混混。 孔令俊拍拍旗袍,上车离去。
这就是真实的孔令俊。 视人命如草芥,视法律为无物。
她的底气,来自背后的政治机器。 然而,特权的反噬来得很快。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 孔家带着搜刮的财富仓皇逃离。 曾经的权势,随政权更迭消散。
蒋经国掌权后,大力整顿特权。 孔家的政治地位一落千丈。
孔令俊失去横行霸道的资本。 被迫收起枪支,退出公众视野。 她接手圆山大饭店,转战商界。
晚年的她,终身未婚,性格孤僻。 常年穿梭于医院和教堂之间。
1994年,孔令俊在台北病逝。 死因是直肠癌,终年75岁。 遗体被草草运往美国安葬。
生前呼风唤雨,死后门庭冷落。 没有人为她立传,留下的全是恶名。
回头再看1946年南京那一枪。 那不仅是孔家最后的疯狂。 枪声落地,王朝也走到了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