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父亲离世,母亲改嫁,四个孩子无依无靠,最大的才13岁,最小的才两三岁,他们的婶婶看到后,直接将两家的隔墙一推,告诉他们:“从此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来当你们的妈妈。”
三十多年前,合肥市蜀山区的小庙镇发生了一件让人揪心的事,那是在1987年,一户孔姓人家遭遇了连番打击。
家里的大哥因为食道癌走了,留下了一屁股债和四个还没成年的娃,最大的才13岁,最小的才两三岁。
大哥走后,大嫂一个人苦撑了一年,可眼瞅着这日子实在没个盼头,最后还是狠心撇下孩子,收拾行李悄悄改嫁了,打那以后再也没露过面。
四个没了爹妈的孩子,守着几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最大的儿子孔祥胜懂事得让人落泪,每天领着弟弟妹妹坐在家门口的老路口,眼巴巴地瞅着,盼着妈妈能突然出现。
可盼来盼去,只盼到了深冬的冷风,孩子们冻得小脸发紫,缩在草堆里直打哆嗦,哭都哭不出声了。
这时候,家里的二婶朱守珍站了出来,其实那会朱守珍自己的日子也过得紧紧巴巴,她才结婚两年,大儿子刚满周岁,肚子里还怀着第二个呢。
更难的是,朱守珍小时候发高烧落下了残疾,右手根本使不上劲,干什么活都得靠一只左手,她从娘家回来,看到那四个孩子挤在门槛上,大的搂着小的,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找妈妈,朱守珍这心里就像被刀绞一样疼。
她赶紧跑过去,把最小的娃一把搂进怀里,那孩子的小手冰凉冰凉的,那一晚,朱守珍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隔壁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就在耳边绕,她看着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儿子,再想想那四个没着落的孩子,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天还没亮,她就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孔凡树,商量着说:“他爸,大哥走了,大嫂也走了,这四个娃要是咱们再不管,他们就真没活路了。咱们是亲叔亲婶,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往后日子再苦,咱们也把这四个拉扯大吧。”
丈夫是个老实人,看着媳妇红红的眼圈,也哽咽着应下了:“行,只要有咱一口吃的,就不能让娃们饿着。”
夫妻俩没搞什么仪式,直接走到两家院子中间那堵麻秆草墙跟前,朱守珍憋足了劲,用那只完好的左手使劲一推,墙“哗啦”一声倒了,她对着四个孩子坚定地说:“往后这墙没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就是你们的亲妈。”
孔祥胜和弟弟妹妹们愣了一下,随即扑过来抱住朱守珍的大腿,哭着喊她“二妈”,打那天起,这两间小土屋就塞进了六个孩子。
朱守珍靠着一只左手,挑起了八口之家的重担,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半夜还要晚,用一只手洗那一大家子的衣服,用一只手抡起锄头种地,还要喂猪、做饭。
家里穷,可朱守珍心细,她从不让孩子感到委屈,不管是自己生的,还是大哥留下的,她都一碗水端平。
做饭时,一锅稀饭里捞出来的稠的,总是先紧着孩子们吃,冬天哪怕再冷,她也要把孩子们的棉袄烘得暖和和的才让他们穿。
村里有人说她傻,说她自找苦吃,可朱守珍总说:“看孩子能吃饱穿暖,平平安安长个子,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苦日子早就成了老黄历,在朱守珍的拉扯下,六个孩子全都长大成人,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了,有的还搬到了城里。
可无论走多远,那四个孩子心里都明白,要是没有当年二妈推倒的那堵墙,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现在的朱守珍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白了不少,可每逢过节,家里那叫一个热闹,孩子们领着孙辈回来,围着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二妈”,那场面暖透了整个小庙镇。
朱守珍没读过什么大书,她说不出什么豪言壮语,她就觉得一家人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得用心疼。
她用大半辈子的辛苦,用那只瘦弱却有力的左手,在这个小村庄里写下了一段最朴实、也最感人的真情故事。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小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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