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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二野四兵团途经麻城时,一个盲人老太太走了过来,询问儿子的下落,陈赓笑

1949年,二野四兵团途经麻城时,一个盲人老太太走了过来,询问儿子的下落,陈赓笑道:“那小子,现在是我们的师长了!”

老太太叫周大娘,麻城张店街人。她看不见路,却听得见部队行进的脚步声。那个年月,盲人在乡间走路,每迈一步都靠手里的竹竿探路,磕磕绊绊是家常便饭。可周大娘硬是从村里一路摸到了部队驻扎的地方。战士们后来才知道,大娘的眼睛不是天生的毛病,是早年没日没夜地纺线纳鞋支援红军,熬坏的。麻城这地方,当年“扩红”最厉害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送人,乘马岗一个镇就走出三千八百多个红军,后来出了二十六个将军,被称为“中国第一将军乡”。可人送出去了,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大娘心里没底,可她心里有个念想,这念想支撑了她二十九年。

陈赓是什么人?从黄埔军校出来,一路枪林弹雨滚过来的硬汉,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他见不得老百姓这种眼神,那种盼了二十九年、不敢问又忍不住要问的眼神。他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湘乡老家,母亲站在村口目送的样子。他下令部队遇到老百姓打听亲人下落,哪怕人已经没了,也不能当场说实话,要说“我帮你打听打听”,要给人家留口气儿活着。这不是欺骗,这是对老百姓的一种保护。

听到“徐其孝”三个字的时候,陈赓眼睛一亮。他能不知道徐其孝吗?这小子十四岁就跟了革命,从童子团团长一路干到营政委,长征、抗战、淮海战役,哪一仗没打过?刚打听到的消息是,徐其孝现在是第四兵团第十三军三十八师师长。陈赓咧开嘴笑了,扯着嗓门说:“老大娘放心吧,他已经是我们的师长了!”

大娘一听这话,愣了好几秒。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皱纹一道一道的,突然就全拧在了一起。她蹲下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二十九年啊,多少个夜晚,她躺在床上摸着黑,一遍遍地想儿子长什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她看不见,可她一直在“看”,用心看,用耳朵听,用每一根神经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消息。这眼泪流得太久了。

消息传开,部队里麻城籍的战士们心情都很复杂。这些人里,有当年被母亲送走的儿子,有被妻子送走的丈夫。他们跟着部队打回来,一路上经过的村子,每一条巷子、每一棵老树,都能勾起回忆。可这回忆不是甜的,是苦的。老区人民当年那么支持红军,有多少人把最后一碗米、最后一尺布都送给了队伍,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参军的人,大多数再也回不来了。仗打赢了,人没了,这种滋味,比打败仗还难受。

陈赓安排人快马加鞭去找徐其孝。师长正在带部队,听到消息扔下手里的事就赶过来了。见到母亲的那一刻,徐其孝扑通跪在地上,膝行到跟前,握住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母亲看不见儿子的脸,可一碰到那双手,就认出来了,那是她儿子的手,骨节粗大,掌心有枪茧,和她记忆里十四岁少年那双细嫩的手完全不同。可这双手,她等了二十九年,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周大娘用手指抚摸着儿子的脸,从额头到眉毛,从鼻梁到嘴唇。她要看一看,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十四岁就送出去的孩子,到底长成什么样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徐其孝泣不成声,喊了一声“妈”,就再也说不出别的了。二十九年,连封信都没能寄回来。不是不想写,是部队一直在打,一直在转移,大别山、川陕、长征、太行山、太岳,他跟着陈赓从南打到北,又从北打到南。每一仗都可能回不来,写一封信,寄出去了,收信的人还不知道在哪。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仗打了这么多年,家人连个信都收不到?这是现在的年轻人很难理解的。当年红四方面军撤离鄂豫皖根据地后,国民党反动派在苏区搞“清剿”,老百姓谁家跟红军有关系,轻则抄家,重则杀头。周大娘能活下来,本身就是奇迹。她曾经为了掩护王树声,把自己的亲儿子政道交出去顶替,后来政道下落不明。这件事大娘从来不提,可心里那根刺,扎了一辈子。

陈赓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战场上他是威震敌胆的名将,可此刻他更像一个见证者,看着这对母子重逢,眼中也有些湿润。他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想起自己当年在南昌起义负伤后辗转去上海找党组织,一路颠沛流离的艰难,也许是想起太多战友倒在了黎明之前,没能看到胜利的这一天。

部队还要继续南下,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徐其孝得跟着部队走,母亲也得回家。分别的时候,周大娘没有哭,她摸索着整了整儿子的军装,说了一句:“去吧,打完了仗早点回来。”这句“早点回来”,她说了二十九年,从满头青丝说到白发苍苍。可这一次,她终于等到了一个回音。

这个故事之所以动人,不是因为它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节。恰恰相反,它太普通了。在那个年代,送子参军、妻离子散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等到儿女的消息。周大娘是幸运的,徐其孝也是幸运的。可那些没有等到消息的家庭呢?那些埋骨他乡、连名字都没留下的烈士呢?我们讲这个故事,不光是为了感动,更是为了记住,记住有一种情感叫等待,有一种付出叫无声,有一种胜利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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