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利益中,都很难清醒。 做会展的老兄曾经年入百万。手下的兄弟们月薪几千。买房买车大吃大喝。如今公司没了自己卖苦力赚钱,开始埋怨老板为啥不能多给一些工资,说人力太便宜了。 我见过他的抠门。出差预订的多是最便宜酒店。让我跟着去给我订的套间都寒酸无比惨不忍睹而且位置偏远到不可思议。吃
人在利益中,都很难清醒。
做会展的老兄曾经年入百万。手下的兄弟们月薪几千。买房买车大吃大喝。如今公司没了自己卖苦力赚钱,开始埋怨老板为啥不能多给一些工资,说人力太便宜了。
我见过他的抠门。出差预订的多是最便宜酒店。让我跟着去给我订的套间都寒酸无比惨不忍睹而且位置偏远到不可思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