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这座山的分量。勃朗峰,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山体常年积雪,冰川密布,天气变幻莫测。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能刮起暴风雪。多少经验丰富的登山者都栽在这里。法国人要登山,得备齐装备,请向导,看天气。王一博倒好,拍完戏,收拾行囊,直奔雪山。冷不丁就上了头条。
登山这事儿,造不了假。你使没使劲,山知道。你怕没害怕,同行的人知道。镜头里,王一博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脸被寒风吹得通红,护目镜上结满了冰霜。他一步一步往上挪,冰镐凿进冰壁里的声音,清脆响亮。到了最后一段路,氧气稀薄得让人头晕目眩。他停了一下,喘了几口粗气,又继续往上走。登顶那一刻,他蹲在雪地里,摘下护目镜,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他掏出一面小旗子,插在雪里。旗子上写着一行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这小子,一路走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这份胆量,不是凭空长出来的。从《陈情令》爆红,到春晚舞台,再到街舞综艺,他一直在跳出舒适圈。别人以为他只是个长得好看的流量明星,他用飙车冠军证明自己。别人以为他只是个玩票的赛车手,他又跑到深山里跟岩壁死磕。这人的词典里,好像从来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有人问他为什么总爱折腾自己,他说:“人生就这么一次,不多尝试点,总觉得亏得慌。”这话,听着轻巧,做起来难。
当然,质疑声也不少。有人说他是团队协作的结果,有人说是资本包装的剧本,有人说爬个山而已,至于吗?卧槽,你说的是勃朗峰。不是小区后山的土坡。海拔四千八百米,零下二十度,冰裂缝深不见底。这要是演出来的,那奥斯卡得给他颁个终身成就奖。还有人说风凉话:“有钱有闲,我也想登。”这话不假,钱能买到装备,能买到向导,买不到能扛住极度严寒的体能。买不到在冰壁上悬空时的冷静。买不到氧气稀薄时咬着牙往上爬的那股劲。光靠钱,恐怕连大本营都走不到。这种人,吃不了那个苦。
王一博登顶勃朗峰的消息传开后,户外圈也炸了锅。不少人翻出自己当年登山的照片,感慨道:“这哥们儿是认真的。”户外运动在这几年确实越来越火。从飞盘到露营,从骑行到攀岩,年轻人不再满足于城市里的灯红酒绿。他们背上包,走向山川湖海。王一博这一登,给这波热潮又添了一把柴。
咱们普通人,没那个体力,没那个条件,没那个命,就只能在屏幕前羡慕吗?话不能这么说。人生的山峰,各有各的高度。有人需要征服的是勃朗峰,有人需要翻过的是工作上的那个坎。有人需要攀越的是生活里那座无形的墙。山不在高,敢爬就行。路不在远,敢走就行。有一口气,点一盏灯。有灯的地方,就有人赶路。这才是王一博登顶给咱们最大的启示。
他站上山顶那刻说了句:“风很大,风景也很好。”一句话,轻描淡写。敢在高处吹风的人,心里都装着星辰大海。别光顾着羡慕人家的山,先抬脚迈过自己眼前那道坎儿。这世上最好的风景,永远在下一个坡顶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