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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岁女星遭男友下药直播性侵,她索赔1300万全捐流浪

一个48岁的女人,戴着口罩,压低帽檐,走进台北地方法院。她身后跟着律师,手里攥着的是一场艰难的官司。2026年9月8日,
一个48岁的女人,戴着口罩,压低帽檐,走进台北地方法院。她身后跟着律师,手里攥着的是一场艰难的官司。2026年9月8日,江祖平以受害人的身份,与前男友龚益霆当庭对峙。这个比她小22岁的男人,被检方以强制性交罪起诉,庭上却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认。

时间往回拨一年,2025年8月16日的深夜,一切从一颗药开始。
那天江祖平与朋友聚餐结束,身体不适,提前回家。龚益霆递来一颗药,说是她平时吃的常备药。她有心脏病,长期服药已成习惯,没多想便吞了下去。谁能料到,那颗药早被偷偷换成了镇定剂。药效上来,人便失去了意识。

更令人齿冷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据指控,龚益霆在实施侵害时,居然开着视频,把全程直播给朋友看,边做边炫耀,仿佛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这种行径,已经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是对一个人尊严的彻底践踏。
醒来之后呢?江祖平脑子一片混沌,虽然拨了119,人却没有上救护车。就是这一步之差,错过了性侵案最要命的48小时黄金验伤期。DNA、体液,所有关键的生物证据,全部湮灭。警察后来翻遍了龚益霆的电子设备,偷拍的视频不见踪影,云端备份也凭空蒸发。证据链上最硬的一环,就这么断了。

有人可能会问,证据都没了,这官司还怎么打?
检方偏不放弃。他们手里握着一套间接证据:聊天记录里,江祖平一次又一次明确拒绝亲密接触;119的出警记录,证明她当时彻底失去意识;住处的监控,拍到龚益霆强行控制她的画面;连龚益霆的父亲龚美富事后都道过歉。这些拼图凑在一起,指向的答案不言自明。可惜的是,因为最关键的直接证据缺失,检方只能用基础的强制性交罪起诉,刑期上限不过十年。下药、偷拍这些加重情节,暂时无法认定。
回头看看这两个人的来历,落差之大,耐人寻味。
江祖平1978年出生,19岁出道,演了近三十年的戏。年轻时模样干净灵动,媒体送她一个称号,台版广末凉子。她是独生女,早早宣布不婚,活得独立清醒。《风云》里的幽若,至今仍是许多观众心里忘不掉的经典。她是靠自己的脸和本事,一寸一寸打拼出来的一线女主。
龚益霆呢?三立电视台前资深副总经理龚美富的儿子,标准的圈内关系户。仗着父亲的位子,他在剧组里横着走。至少两位幕后女性工作人员站出来指证,说他发过露骨的骚扰短信,喝醉了还逼人去他房间。苦于人家家世摆在那里,没人敢吭声,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2025年9月15日,警方带着拘票上门,以加重妨害性自主、妨害隐私等罪名把龚益霆带走。结果呢?他连夜缴了100万新台币交保金,转身就出来了,只被限制两年内不得接近、骚扰江祖平,也不能出境。三立电视台当时发过声明,信誓旦旦说要全力配合调查,绝不护短。最后呢?调查不了了之,他父亲龚美富趁风波悄悄辞了职,一切归于沉寂。
换了别人,也许就认了。江祖平偏不。
她拿到了部分偷拍视频和聊天记录,没有私了,没有吞下这口气,直接把人告上法庭。她索赔1300万新台币,还撂下一句话:这笔钱一分不留,全部捐给流浪动物之家。她还公开说过,如果哪天自己突然出了意外,绝对不是想不开。这句话听着让人心里发凉,也让人明白,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9月8日开庭那天,龚益霆白衬衫配黑框眼镜,收拾得人模人样,连记者都快认不出来。面对追问,他全程沉默,所有指控一概否认。反倒是江祖平,平静得让人心疼,只轻声道谢大家的关心,又补了一句:如果他当初肯好好道歉,事情根本不会走到今天。
这场庭审持续了约两个小时。后续法院还会传证人出庭质证,甚至有说法称,背后可能还藏着其他受害者。案子远没有到画句号的时候。
类似的悲剧,娱乐圈里何止这一桩?施暴者手里攥着资源人脉,捏着别人的饭碗,受害者怕被封杀、怕丢工作,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等到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证据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天理昭昭,可在证据面前,天理有时候也显得力不从心。
所以有几句实在话,必须说给每一个可能遭遇伤害的人听。
出了事,第一时间去医院,做完整的法医检验,千万别洗澡、别换衣服、别收拾现场,48小时是保存生物证据的黄金窗口。聊天记录、录音、监控截图、就医单据,一样都别扔,全都存好。如今的法律是站在受害者这边的,可以申请隔离庭审,隔着屏幕作证,不必直视那个人,不必再受一次伤。
忍一时未必风平浪静,退一步也未必海阔天空。沉默只会喂饱坏人,委屈的永远是自己。江祖平用48岁的年纪告诉所有人:哪怕证据残缺,哪怕前路漫漫,站出来,才有守住公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