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金的回答先落在卡尔森身上。他没有展开太久，接着就把原因往球队的安排上拽。球队对杨瀚森的计划是长线的，得先让他把更多时间放在发展联盟，等到合适的节点再往上提。上赛季其实也按这个思路走，但中间几次“人用不上”的情况把节奏打乱了。
他说起去年选秀讨论时的那种反差。有些人把“即战力”挂在嘴边，但在当时的公开讨论里，真正这么明确说的人并不多。比卢普斯算其中之一，可后面他也没能把整段故事走完。上赛季他因为涉赌案件离开，主帅换成了斯普利特。赛季就这么改了，训练课怎么排、轮转怎么用，都会跟着变。
斯普利特执教完整个赛季。这个夏天，他又去了公牛当主帅。开拓者这边，教练席继续换人，前森林狼助教米卡·诺里被请来当新主帅。海金提到这些时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常见的事：球队想把人按计划养出来，但教练和人员变动会让安排不断调整。
“杨瀚森今年夏联看起来也很棒。”海金提了这一句。然后他把重点拐回发展联盟。因为计划的核心不是“现在就把他推上去”，而是让他在能上场的环境里练出可用的东西。可上赛季的现实不太配合。球队伤病一多，轮转名册里一下子就紧，教练组只能先把需要顶上的人留在队里。原本那部分发展联盟的出场时间被挪走，杨瀚森也就没能按设想走完整段。
海金说到这儿时，提了一下“名册人数”的细节。意思很简单：就算他进不了轮换，球队也得考虑让他留在阵中，把他的位置先卡住。发展联盟那边确实有用，但你得有人能用他、也得球队那边有空给他。上赛季就差在这儿。
新赛季的结构，海金看起来不会跟过去差太多。内线深度加强了，训练营的第一波试探还没到“彻底改计划”的程度。除非杨瀚森在训练营出现明显的飞跃，否则球队大概率还是按原先的培养路线走。海金把这个时间点往后推：到第3年，他会更像一个能在NBA站稳的人。
他说“第3年”时，没有讲得很满，也没给太多技术名词。只是把它当成一个队伍常用的节奏：先观察、再调整、再兑现。中间需要的不是一句话，而是场上能给到的时间，还有训练课上能不断堆出来的东西。
播客里聊到最后，话题又回到首发。对外看起来是五个人站在球场上，决定谁先从战术板落到地板上。对球队内部来说，却是训练营怎么安排、伤病怎么来、名册怎么填、发展联盟那边能不能按计划给到出场时间。
这类事最后也还是会落到一个很普通的细节上：赛季开始后第一轮轮换名册怎么写。要是伤病再来一波，谁能顶上，谁被放回去，答案又会变。到那时候，大家再看杨瀚森的训练营表现，还会不会有人用“计划”来解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