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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机器人技术发展速度超出很多人的想象。以前提到机器人,大家脑海里都是金属外壳、方方正正的机械结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但日本推出的多款真人级仿人机器人,已经跳出了传统机械的样子。皮肤用仿真硅胶制作,面部有数十个微型马达,可以做出眨眼、微笑、皱眉等细微表情,说话的时候嘴唇同步开合,头部、颈部甚至手部都能做出接近人类的动作。不少人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都会心里一惊,很难第一时间分清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很多网友看完相关视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心里发毛。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恐怖谷效应”:当一个非人类物体外形无限接近人,但细节上又存在细微违和感的时候,人的本能就会产生不安、恐惧的感受。
很多人只看到机器人逼真的外表,感叹技术有多厉害。但很少有人认真思考,当仿人机器人越来越像真人,未来会带来哪些现实问题。技术可以快速迭代,但随之而来的伦理难题,我们早晚要面对,根本绕不开。今天就用大白话,聊聊真人级仿人机器人的现状、实际用途,以及摆在全社会面前的几道现实难题。
首先要理清一个事实:这类真人机器人,并不是科幻电影里那种拥有自主思想、能独立思考的智能个体。目前日本研发的仿人机器人,本质还是一台高级机器。
它的硅胶皮肤、面部马达,只能执行预设程序,或者接收外部指令来完成动作。它没有自我意识,不会自己产生喜怒哀乐,所谓的表情,都是程序提前写好的动作组合。很多短视频为了博眼球,会夸大宣传,说机器人拥有独立思维,这个说法并不真实。
现在这类机器人主要应用场景集中在几个地方。第一是展厅、科技馆,作为接待讲解员,和游客简单对话、做基础互动;第二是养老机构,用来陪伴独居老人,陪老人聊天,缓解孤独感;第三是高校实验室,用来做人工智能、人机交互相关的科研测试。
虽然定位是服务型机器人,但当外形无限贴近人类之后,很多问题就慢慢浮现出来。
第一个伦理难题:人和机器的边界,正在慢慢模糊。
我们人类的社交习惯,是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当一个机器人长得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能和你聊天、对你微笑,长期相处,人很容易产生情感投射。尤其是长期独居、缺少陪伴的老人,或是性格内向、社交较少的年轻人。
老人长时间和仿真机器人相处,会慢慢把机器人当成真正的家人。这种陪伴虽然能缓解一时的孤独,但也会带来隐患。老人会减少和身边亲友、邻居的真实交流,慢慢脱离现实社交圈。机器人可以回应情绪,却没办法真正理解人的喜怒哀乐,也不能在老人突发疾病的时候,做出真正有效的救助。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如果仿真机器人大量走进家庭,会不会有人把它当成逃避现实社交的工具。遇到矛盾不想沟通,就躲进和机器人的虚拟互动里,不愿意再去处理真实人际关系。真实的人与人相处,会有争吵、包容、互相体谅,这些都是成长的一部分。而机器人永远顺着使用者,不会反驳,长期下去,人的社交能力会慢慢退化。
第二个难题:隐私和信息安全风险。
想要实现流畅对话、表情互动,这类仿人机器人身上,会内置大量传感器、麦克风、摄像头,24小时可以捕捉环境声音、画面,收集使用者的对话内容、面部表情、生活习惯。
如果机器人放在家里、养老房间里,等于家里多了一个持续采集信息的设备。一旦数据防护做得不到位,这些录音、影像资料就存在泄露风险。
机器人厂商可以获取使用者的聊天记录、作息、情绪状态。这些属于非常敏感的个人隐私。现在很多普通智能设备都存在数据泄露的案例,一旦真人机器人普及,隐私泄露的后果会更加严重。还有一个风险,不法分子如果篡改机器人程序,利用仿真外形伪装成工作人员上门,普通人很难第一时间分辨真假,带来安全隐患。
第三个难题:社会认知与法律责任,出现空白。
现在的法律体系,都是围绕人和动物、普通机器来制定的。如果未来仿真机器人越来越普及,很多新情况,现有法律没有明确规定。
举个例子:机器人在交互过程中,言语或者动作造成人心理伤害,甚至物理磕碰伤人,责任算研发公司、销售方,还是使用者?机器人本身不是自然人,不能承担法律责任,一旦出事,追责流程会变得很复杂。
还有更深一层的讨论:能不能制作外形完全复刻某一个特定真人的机器人?如果未经本人同意,直接复刻别人样貌,制作仿人机器人,算不算侵犯肖像权?现在已经有不少案例,有人想复刻逝去亲人样貌,制作仿真机器人。这件事情感上可以理解,但如果放开限制,很容易被滥用。
第四个难题:就业冲击,以及人们的价值观变化。
这类仿人机器人成本目前还很高,一台高端真人机器人造价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暂时还没法大规模普及。但随着技术成熟,成本下降之后,接待、导购、基础客服这类岗位,会受到明显冲击。
很多基础服务岗位,核心工作就是与人沟通、接待。仿人机器人可以24小时不间断工作,不需要休息,不用发工资。大量基础服务岗位被替代之后,相关从业者的就业转型,是社会要面对的现实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值得思考的点:人和机器的情感边界。如果人们习惯向机器人倾诉情绪,把情感寄托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身上,大家对于情感、陪伴的理解,会不会慢慢发生改变?人与人之间的真诚交流,会不会变得越来越稀缺。
当然,我们不能一味否定这项技术。仿人机器人也有很多正向价值。在养老资源紧张的地区,它可以作为辅助陪伴工具,缓解独居老人的孤独;在一些高危、不适合人类进入的场景,仿人机器人可以替代人类完成作业;在科研、医疗康复领域,也能起到辅助教学、康复训练的作用。
技术本身没有好坏,关键在于人类怎么去设定使用边界,建立完善的规则。现在很多国家已经开始讨论,针对仿人机器人制定相关规范,比如限制仿真机器人的使用场景,明确数据采集权限,禁止未经授权复刻他人样貌。
这里有几个现实层面的底线,很多专家都在呼吁。第一,仿人机器人必须保留可识别特征,不能做到完全无法分辨人和机器,避免被不法分子利用;第二,机器人采集的所有个人数据,必须明确告知使用者,并且严格加密,不能随意收集、上传;第三,禁止把仿真机器人用于欺骗、诱导、违法相关场景;第四,要明确产品安全责任,一旦机器人出现故障伤人,厂商要承担对应的责任。
现在的真人级机器人,还处在技术发展的早期阶段,离走进千家万户还有很长距离。但技术发展速度很快,伦理规则的搭建,不能等技术普及之后再去补救,要提前做好规划。
很多人惊叹于机器人逼真的外表,但是我们要明白,再逼真的硅胶皮肤、再细腻的表情,终究只是程序模拟出来的假象。机器可以模仿人类的表情,却无法拥有真实的情感、共情能力,无法体会悲欢。
科技的初衷,应该是辅助人类,而不是慢慢模糊人和机器的边界,改变我们的社交方式、情感观念。技术可以不断突破,但人类社会的底线、伦理准则,需要我们主动守住。
话题讨论:如果条件允许,你会愿意在家放一台仿人陪伴机器人吗?你最担心这类真人机器人带来哪些问题?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觉得内容有启发,点赞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