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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内患升级,军方两大巨头互咬,泽连斯基二选一痛斩臂膀

一场围绕无人机、指挥权与军队改革的争论,正在乌克兰高层公开化,瑟尔斯基强调,战争不能靠舆论包装和即时通信软件指挥。费多罗

一场围绕无人机、指挥权与军队改革的争论,正在乌克兰高层公开化,瑟尔斯基强调,战争不能靠舆论包装和即时通信软件指挥。

费多罗夫的支持者则相信,技术革新才是扭转战局的关键,表面上这是两名官员的路线之争,背后却牵动兵力补充、军费分配、前线士气与社会厌战情绪。

无人机正在改变战争,但它真的能取代士兵、组织和传统指挥体系吗?

嘴上说没有矛盾,字里行间却全是分歧

7月20日时任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罕见地在乌克兰军事媒体《Militarnyi》发表长文,公开回应自己与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之间的矛盾。

这篇文章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是瑟尔斯基一边强调两人不存在私人恩怨,一边又花了大量篇幅解释:什么事情应该由国防部负责,什么事情必须由军队总参谋部决定。

按照瑟尔斯基的说法,他原本一直把双方的关系理解为正常的工作关系,只是面对复杂问题时存在不同意见。

他甚至表示,自己得知外界将两人的关系描述为冲突时感到意外;如果自己的强硬态度冒犯了费多罗夫,他愿意道歉。

话说得很客气,但紧接着瑟尔斯基便把话题引向了真正的核心,他说战争靠的是实实在在的工作,而不是围绕战争制造出来的公共戏剧。

把乌克兰的处境简化成两个官员之间的个人对抗,只会让真正重要的问题被情绪和舆论淹没,阿权觉得,这种表态与其说是在和解,不如说是在重新划线。

费多罗夫代表的是技术官僚的思路:强调无人机、数据系统、快速采购、扁平化沟通和制度改革。

瑟尔斯基代表的则是职业军人的逻辑:军队必须依靠明确的指挥链、参谋体系和责任制度运转,因此两人的矛盾并不只是性格不合,而是对现代战争究竟应该怎样组织,存在根本不同的理解。

瑟尔斯基尤其强调,国防部的职责是采购、供应、制定政策以及进行文职监督,至于作战战略、战役规划和前线指挥,则属于军方系统的责任。

他还专门说了一句很重的话: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不能依靠即时通信软件来指挥,真正的命令必须经过指挥部、正式命令和各级指挥官来落实。

这句话没有直接点名费多罗夫,却显然是在回应外界对数字化指挥和快速决策模式的推崇。

那么问题来了:瑟尔斯基是在维护必要的军事秩序,还是在用传统指挥体系阻挡改革?答案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无人机不是幻想,但战争也不能只剩下无人机

费多罗夫受到乌克兰社会欢迎,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身上带着鲜明的技术改变战争标签。

从数字政府建设到无人机军团计划,再到推动中程无人机、战场通信和国防采购改革,费多罗夫一直试图把互联网公司的管理思维带进庞大的军事体系。

在他短暂担任国防部长期间,乌克兰加大了对无人机产业、远程打击和俄军后勤目标的投入。

支持者认为,这些项目不仅提高了作战效率,也让乌克兰能够用相对较低的成本,打击俄罗斯纵深地区的能源、仓储和运输设施。

费多罗夫则公开指责瑟尔斯基阻挡改革,他认为战争形态已经发生根本变化,乌军如果继续维持僵化、层级过多的指挥模式,就很难通过非对称手段取得优势。

瑟尔斯基对此并不认同,他否认自己排斥无人机,并指出乌克兰建立独立的无人系统部队,本身就说明军方承认无人机的重要性。

他真正反对的不是使用技术,而是把技术包装成一种能够脱离传统军队独立赢得战争的方案,这也是整场争论中最值得关注的一点。

无人机确实正在改变战场,它可以执行侦察、校射、袭击、布雷、补给甚至拦截任务,还能将原本需要昂贵导弹完成的部分打击任务,压缩到更低的成本。

但无人机无法凭空占领和守住阵地,一条防线能否维持,最终仍然取决于步兵、炮兵、工兵、防空力量、后勤系统和各级指挥机构能不能持续运转。

无人机能够摧毁一辆装甲车,却不能自动接管一座城市,能够袭击一座油库,却无法代替士兵守住漫长的接触线。

所以,瑟尔斯基的担忧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他还批评了费多罗夫推动的部分合同改革。

称新合同推出一个多月后,签署人数仍然有限,与此同时部分军人对待遇改善抱有期待,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

在预算问题上,瑟尔斯基尤其强调军人的工资不能被视为可以随意重新分配的资金储备。

此前,费多罗夫曾表示部分原本用于军队薪资的预算被转向了无人机采购,这也成为双方争论的重要导火索,阿权认为,这场争论真正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双方其实都说对了一部分。

没有无人机和快速技术升级,乌军很难弥补装备、火力和人员方面的差距,但没有足够的士兵守在前线,再先进的无人机也只能延缓防线承受的压力。

技术可以降低战争成本,却无法让战争变得没有成本,可在经历四年多持续冲突之后,乌克兰社会显然更愿意接受前一种叙事。

因为相比继续动员更多人员,让机器承担战争听上去更加轻松,也更容易给疲惫的社会带来希望,可是这种希望究竟是现实的出路,还是一种危险的心理安慰?

瑟尔斯基发出警告后,自己先离开了指挥位置

瑟尔斯基发表文章时,他的职位已经受到巨大压力,费多罗夫被解除国防部长职务后,基辅以及乌克兰其他城市连续出现抗议活动。

参加者不仅要求恢复费多罗夫的职务,也有人直接要求解除瑟尔斯基的乌军总司令职务。

这些抗议之所以引发关注,不只是因为费多罗夫个人受到欢迎,更因为许多支持者把他的去职理解为:传统军事官僚体系压倒了技术改革力量。

费多罗夫曾负责推动无人机生产、数字化管理以及国防采购改革,相比之下瑟尔斯基长期受到指挥风格过于集中、过度干预基层作战等批评。

虽然这些评价存在争议,却足以在社会情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形成鲜明对比,最终局势发展得比瑟尔斯基预想的还要快。

7月21日也就是他发表回应文章后的第二天,泽连斯基正式解除瑟尔斯基的乌军总司令职务,任命43岁的米哈伊洛·德拉帕特接任。

德拉帕特曾担任乌克兰陆军司令和联合部队司令,被外界视为乌军新一代将领的代表。

他拥有长期前线经历,同时也对军队改革和新技术持更加开放的态度,费多罗夫随后公开欢迎这项任命,将其称为乌克兰社会要求改变的结果。

不过,换掉一名总司令并不意味着争论已经结束,德拉帕特同样要面对瑟尔斯基留下的那些问题。

前线兵力如何补充,长期服役人员如何轮换,军队薪资和无人机采购如何平衡,技术部门与传统指挥机构怎样划分权力,以及社会还能承受多大程度的战争动员。

泽连斯基在宣布新任命时也表示,乌克兰仍将继续远程打击和中程无人机行动,这意味着,费多罗夫推动的技术路线并没有因为他离开国防部而被放弃。

但阿权想说的是,真正成熟的军事改革从来不是在无人机和士兵之间二选一。

现代战争需要技术,也需要组织,需要快速创新,也需要稳定的指挥链,需要远程打击制造压力,更需要有人承担守卫阵地的风险。

瑟尔斯基可能输掉了这场高层权力较量,但他留下的警告依然存在:战争不是在屏幕上移动几个图标,也不是剪辑几段无人机命中目标的视频,就能宣布局势已经逆转。

机器能够改变战争,却不能替人类承担全部战争,当一个社会越来越相信技术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时,或许更应该追问一句。

我们看到的究竟是未来战争的真正方向,还是因为承受不起现实,而共同选择相信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