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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万毅察觉蒋介石密令处决自己,趁守卫不备逃出。没跑多远就被哨兵发现,生死关头,他竟异常冷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1942年,鲁苏战区。万毅被关着,罪名是“通共”。其实蒋介石早就容不下他了,他是张学良的旧部,这本身就是死罪。 那天白天,他路过机要室,听见里头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南京要他的命

1942年,万毅察觉蒋介石密令处决自己,趁守卫不备逃出。没跑多远就被哨兵发现,生死关头,他竟异常冷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1942年,鲁苏战区。万毅被关着,罪名是“通共”。其实蒋介石早就容不下他了,他是张学良的旧部,这本身就是死罪。
那天白天,他路过机要室,听见里头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南京要他的命,电报压不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 痕迹。
晚饭前,警卫排突然换岗,连他门口站的那两个熟面孔都换成了生人。万毅明白了:这是要动手的前兆。当夜,他趁换岗的空当溜了出去。
没跑多远,就被哨兵堵住了。手电筒直照脸上,枪栓拉得哗啦响,喊了声“口令!”
按说这时候该跑,可万毅偏不。他知道再往前半步就是警戒沟的拉线,一碰,四角的铃铛全响。他慢慢抬手挡住光,压低嗓子说:“别喊,西墙有人翻出去了,我是副官处查哨的。”
就这么借着光一偏的工夫,他看清了对方的领章——特务营的,还是个新兵。哨兵枪口压低了半寸,但嘴上不松:“不行,跟我去值班室说清楚。”
去值班室?那就是自投罗网。路过马厩,里头的马突然刨了两下蹄子。万毅趁这个空开口了:“你抓我回去,赏钱未必有你份。想想督察处——密令处决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麻烦,督察处会留活口吗?”
这话戳到根上了。哨兵手心开始冒汗。
正僵着,营门方向哨声响起来,有人喊“人跑了,封锁路口”,脚步声越来越近。哨兵犯难了:押他回去,说不清刚才为啥停了这么久;放了他,更说不清。
万毅只说了一句:“你现在走开,还来得及。”
哨兵没吭声,枪口慢慢垂下去,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朝反方向走了,就跟啥也没看见似的。
万毅猫着腰钻进高粱地,叶子刮在脸上生疼,他不敢直腰,直到身后的手电光被庄稼挡得干干净净。
天快亮,他摸到一条土路,路口有伪军的卡子,正挨个盘查赶集的老乡。他躲进沟里,等来一辆拉秫秸的牛车。
赶车的老汉见他一身军装,吓一跳,张嘴就要喊。万毅按住车辕:“大爷,我不连累你,就借车过个卡。”他掏出怀表递过去,老汉没接,憋了半天,就说了仨字:“别出声。”
到卡子跟前,伪军拿刺刀往秫秸里捅。万毅缩在车底,一根刀尖贴着耳朵穿过去,削下来几根头发。他愣是没动。伪军骂骂咧咧,挥手放行了。
过了卡子半里地,老汉把车停下,朝北努努嘴:“走三里,有八路。你们打鬼子的,我不问。”
这三里地不好走,中间横着条封锁沟,沟沿插着木桩,挂着马灯。万毅趴在沟边守了半个时辰,瞅着巡逻的伪军往东去了,才滑下沟坡。沟底全是烂泥,冰得刺骨,他硬是蹚了过去,棉裤糊满了泥。
再走一里,碰上游击区的暗哨。民兵看他穿东北军的军装,二话不说先捆了。他还是不挣,只说:“我叫万毅,东北军将领,有紧急情报,带我去见你们负责人。”
负责人来了,他没诉一句苦,直接把情报说了:重庆绕过战区长官,直接下的令,就地处决,不许押送。负责人一听,马上派人切断了东北军里两个联络点,免得消息再往战区漏。
有人劝他留下养养伤,他没马上答应。第二天,他换了身便衣,跟着交通员往山里走。
走到半道,他伸手摸了摸领口,空了一块——领章逃跑时扯掉了,就剩一圈深色的线印子。
他没回头,接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