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场老板决定彻底弃场不干了，临走前把欠工人的工钱全部送到了大家手上。
但他面对赶来的肥料和农药商，账上已经没钱了，只能当面一张张写下欠条。
那位常年靠在场里分拣包果和做工餐糊口的老年农妇，接下来彻底断了进项。
人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最先护着的是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不声不响把大伙儿叫去吃了顿简单的饭，把欠大家的辛苦钱结清。能把工钱先结了，是不想让卖力气的人空着手回家；可肥料和农药的账结不上，白纸黑字的欠条立在那里，这笔债就得一直背着。
生意垮了，不是拍拍屁股走人那么简单。
那个哭着回去的老农妇，年纪摆在那里，在外面很难再找着营生。以前在这儿还能分拣挑果、做几顿工餐，靠着老板给点轻省活贴补家用，这摊子一散，她连最后这点指望也没了。
农资商手里攥着的欠条什么时候能换成真金白银谁也说不准，而上了年纪的村里老人下一步去哪里找能容下她的零工，眼下同样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