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四科徒弟,云鹤九霄,谁不把名字里那个字当命根子?可偏偏有个人,“摘字”俩字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少班主郭麒麟。
有这么个段子,听着特别逗。散了场,后台大褂还搭在椅背上,茶壶嘴冒着热气,郭麒麟凑到阎鹤祥跟前:“要不,咱也走吧?”
阎鹤祥扶了扶眼镜,头都没抬:“不行,师父那字我可丢不起。”
“怕啥,我都不怕。”
“你怕啥呀,你压根没那字。”这话真戳心窝子,云鹤九霄是师父赐的饭碗,麒麟可不在字号里,人家含爹量拉满,摘无可摘。这就好比老板儿子喊你一起裸辞,你怀里还揣着没到手的年终奖,腿肚子能不转筋吗?
郭麒麟还逗他:“合着你也没有啊?”
阎鹤祥一下急了:“我中间那字跟原装零件似的,卸下来可装不回去!”
正掰扯着,赵芸一凑过来:“大林,带上我,我跟你走。”
“你不怕师父摘你的字?”
“怕啥呀,真摘了我就叫赵草一。”好家伙,云字摘走了,头顶那棵草还稳稳长着,怎么算都不亏。
就这么一段,“相声太子”喜提“太子妃”,绯闻女友的帽子也扣上了。不过玩笑归玩笑,图一乐,听的人笑得直拍大腿,谁也没往心里去。
就是有一说一,一个敢走,一个死活不敢跟,这捧哏的忠诚度,是不是比不少爱情还瓷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