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5000名日军战俘在通化暴乱,杀死上百伤员,朝鲜名将方虎山平定后做了一个决定:把他们全部踹下冰河,所有骂名我一人背
那年的通化冷得邪乎,正月初二本该是家家户户围着火炉吃饺子的日子,城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躁动。红十字医院里躺着百十来号刚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有的肚子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他们以为熬过了抗日,往后就是安生日子了,哪晓得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些白天还穿着白大褂给伤员换药的日本护士,到了凌晨四点突然变了脸。手术刀不再是救命的工具,成了索命的家伙。一个叫柴田久的院长下了命令,所有能动的日本医生护士抄起剪刀、手术刀,对着病床上动不了的伤员就是一顿乱捅。有人是从喉咙下手的,有人是直接扎进眼窝里的。一百五十多条命,就这么没了。有个朝鲜义勇军的小战士,白天还跟方虎山说等伤好了要回家看看老娘,夜里就死在了病床上,血把整个被褥都浸透了。
方虎山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城外剿匪,电报里就几个字:通化城内暴乱,医院遭血洗。他当时就炸了。这人本就对日本人没半点好感,少年时亲眼看着母亲被日军祸害死,那股恨意是刻进骨头里的。他带着朝鲜义勇军第一支队拼了命往回赶,进城的时候天还黑着,雪地上到处都是脚印和血迹,空气里一股铁锈味混着硝烟味。他直奔医院,推开门看见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面——他的兵,那些跟他从长白山一路打过来的兄弟,被人像宰牲口一样杀死在病床上。有个伤兵的手还保持着往前抓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日本人的皮肉。
平叛没花太久,那帮日军战俘本身也是乌合之众,被国民党特务一煽动就以为自己又能翻天了。真打起来,两个钟头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打死五百多,活捉了三千挂零。方虎山站在城墙上往下看,那些俘虏被按着跪在雪地里,棉衣单薄,冻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有人开始磕头,有人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日本话,大概是在求饶。
旁边有人劝他,说这些人毕竟是俘虏,是不是等上面来了命令再处置。方虎山没吭声。他脑子里全是医院那张床上的血,那个小战士临死前不知道有多疼,不知道有没有喊娘。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弟兄们,一个个眼睛红得跟要滴血似的。这些人里头有不少是朝鲜族,老家在朝鲜,被日本人占了几十年,男人被抓去当劳工,女人被拉去当慰安妇,这种仇不是一句“战争结束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后来让国际社会骂了他几十年的决定。冰河上凿开了窟窿,黑黢黢的水冒着寒气。俘虏被一个接一个踹下去,惨叫声没持续多久就被水声和风声盖过去了。三千个人,在零下三十几度的天里,沉进了浑江底。等到开春冰化了,河里的鱼肥得离谱,老百姓没一个去捞的,都说那鱼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方虎山后来撂下一句话:所有骂名我一人背。这话听着硬气,可你细品,里头全是悲凉。他知道这事儿干得不体面,知道国际舆论会怎么说他,可他还是干了。你要说这是单纯的复仇,我觉得不全是。那时候的通化乱成一锅粥,国民党特务还在暗处盯着,城里的日本侨民少说还有几万。如果这批俘虏留着,关在哪儿?拿什么养?谁来看着?再闹一次怎么办?方虎山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一次性绝了后患。
有人拿“人道主义”说事儿,说战俘也有人权。我听着这话就觉得膈应。那些躺在医院里的伤员也有人权,那些被日本护士用手术刀捅死的战士也有人权。战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人道,你跟一群刚放下屠刀又捡起刀的刽子手谈人道,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方虎山的手段确实狠,狠得让人脊背发凉。但你得想,他面对的是什么人。那三千俘虏里,有多少是当年在东北烧杀抢掠的关东军老兵?有多少人的手上沾过中国人和朝鲜人的血?他们投降的时候不情不愿,暴乱的时候可不含糊。
方虎山后来的命也不咋地。回了朝鲜,朝鲜战争打得漂亮,带着第六师团一路推到最南边,拿了好几个英雄称号。可仗打完了,政治斗争一来,他站错了队,被金日成撸了个精光,党籍军职一撸到底,人就这么没了,死在哪年都没人说得清。一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虎将,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我有时候想,方虎山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三千人跪在雪地里的时候,他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是想起他娘了?是想起医院里那些死去的弟兄了?还是单纯觉得,这帮人不配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历史没给他辩白的机会,他也不需要辩白。他自己说的,骂名我背。这话说得敞亮,也说得孤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