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税收,从原始的税人,到封建大帝国的税地,到了明清渐进到了税商!
明初定下海禁,根子上是农耕王朝求稳守成,可海上民间贸易挡不住,滚滚商潮逼得朝廷松口子。隆庆元年月港开关,单看万历四十一年,一关税收就收上来2.9万两。待到清代广州十三行登场,把外贸专营做到了头,乾隆一朝粤海关岁入常超百万两,稳稳成了国库一笔不小的进项。
真正倒逼税制大变的,是19世纪接连砸来的危局。咸丰三年厘金问世,到光绪三十四年,一年能收4300万两,占到全国税收的一成四还多。
再看赫德执掌的这套新式海关,更是晚清绕不开的一页。1861年关税仅490万两,到1908年已经涨到3290万两,这笔钱几乎托住了摇摇欲坠的晚清江山。
说来也叫人唏嘘,这套近代关税制度,竟是一个英国人搭建起来的,而他着手经营,首要盘算,就是保障清廷能按期拿出赔款,兑现条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