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 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麦克阿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窗前,一把扯开窗帘,外面是纽约的黄昏,阳光斜着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盯着那份报纸,上面印着十个中国人的名字和照片,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战功。他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过了几秒钟又弯腰捡起来,展开,重新看了一遍。
“马修·李奇微,”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你从朝鲜回来就变了个人。你被他们打怕了,现在拿着这份名单来提醒我,我们输得不冤?”
他拿起电话,拨了李奇微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李奇微的声音很平静:“道格拉斯,我看到报纸了。我知道你会打过来。”
“你知道我会打过来?”麦克阿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故意把这份名单送过来,是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我们当初在朝鲜面对的只是他们十分之一的力气?”
李奇微沉默了几秒,说:“道格拉斯,我在朝鲜待了那么久,我了解彭德怀的打法。他的部队装备差,补给断,冬天穿着单鞋在雪地里跑,可他们就是能把我们顶回三八线。我送这份名单给你,不是要羞辱你,是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我们当年在朝鲜,不是输给了彭德怀一个人,是输给了一个体系。这个体系里,像彭德怀这样的人,还有九个。”
麦克阿瑟冷笑一声:“体系?马修,你什么时候开始替他们说话了?你回国以后写的那本回忆录,我已经看过了。你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说华盛顿限制了你的行动,说杜鲁门不让你轰炸东北。现在你又来跟我谈体系?”
“我没有推责任,”李奇微的语气依然平稳,“我只是说了实话。你当时想扩大战争,想轰炸中国本土,想用原子弹。可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我们现在面对的可能就不只是十个元帅了。他们能把彭德怀这样的人派到朝鲜,就说明他们手里还有牌。你拍桌子骂我,不如想想,为什么他们一个元帅就能跟我们十几个国家的联军打成平手。”
麦克阿瑟把电话挂了。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那份报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朝鲜的冬天。长津湖的雪,军隅里的夜,还有那些穿着单衣的中国士兵,端着落后的步枪,成片成片地倒在机枪火力下,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他当时不明白,这些人的意志力到底从哪儿来的。现在他明白了——带他们来的那个人,叫彭德怀。而彭德怀在这些人里,排第二。
他拿起笔,在报纸边缘写了一行字:他们还有九个。写完又划掉,重新写:他们有一个。然后他把报纸折好,塞进抽屉最底层,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干。酒顺着喉咙烧下去,他想起自己在威克岛跟杜鲁门说的那句话——“中国人不会参战”。现在想想,那句话像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麦克阿瑟让副官订了一张去华盛顿的机票。副官问他去干什么,他说去找马修·李奇微,当面把这份报纸拍在他桌子上。副官没敢多问,转身去安排了。麦克阿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觉得,朝鲜那场仗,他可能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了。但他至少知道一件事:那个叫彭德怀的人,背后站着一群人。那群人,才是真正让他睡不着觉的原因。
1955 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麦克阿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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