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坚定奉行不婚主义的主持人阿雅,在2013年,36岁的她发现自己怀孕。她当即决定,奔赴西雅图,去找大自己13岁的仁波切,主动提出领证结婚。当年小S随口说过的话,没想到一语成真。
两个人没有准备盛大婚礼,也没有邀请宾客,更没有把这件事包装成一场公众事件。他们只是去了当地市政厅,完成登记,简单得像办理一件普通手续。
走出市政厅时,阿雅轻轻摸了摸还没有明显隆起的肚子。对她来说,这个决定来得突然,却又像是早已在心里等着答案。
真正难熬的日子,是回到台北之后才开始。
孕吐越来越严重,阿雅录影时常常突然不舒服,只能趁着空档躲进化妆间,抱着垃圾桶干呕。漱漱口,补上口红,她又回到镜头前继续主持,脸上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
观众看见的是轻松和活泼,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她没有主动对外公布婚讯,可消息传开之后,媒体很快围了上来,各种吸引眼球的标题接连出现。朋友也纷纷打电话询问,小S甚至直接上门,看着她的肚子感叹,你真是闷声做大事。
这句话听起来像调侃,也确实说中了阿雅的性格。她不太习惯把人生安排拿出来展示,重要的决定,常常自己想清楚之后就去做,等别人知道时,事情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婚后,两人依旧长期分隔两地。仁波切在西雅图处理寺庙事务,阿雅则留在台北工作、养胎。
距离没有让这段关系变得轰轰烈烈,反而落在一些很小的细节里。仁波切每个月寄来包裹,里面有坚果、干果、羊毛毯,也有一串念珠。阿雅闲下来时,会捻着念珠,翻几页佛教相关书籍,不强求全部看懂,只是让自己慢慢安静下来。
这算不算陪伴?未必符合大家熟悉的浪漫模式,却是他们当时能够做到的方式。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阿雅推掉了一些需要奔波的外景工作,留在家里整理旧照片,也重新看见年轻时那个大胆、搞怪、总在制造笑点的自己。人生走到这个阶段,她没有急着给自己贴上新标签,只是在准备迎接一个孩子。
临产前一个月,仁波切来到台北。
平时习惯打坐诵经的他,开始记住为阿雅热牛奶。夜里她腿抽筋,他会起身替她按摩。两个人话不算多,可生活里的事情一件件接上了,谁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
跨国婚姻真正难的地方,往往不是登记那一天,而是之后的居住安排、工作节奏和育儿分工。视频通话可以缓解想念,包裹也能传递心意,但孩子生病、夜里哭闹、临时需要照顾时,距离就会变得具体。
阿雅和仁波切当时也没有把分隔两地说成轻松的事,只是一步一步处理眼前的问题。仁波切在临产前来到台北,就是其中一个实际选择。
生产那天,他陪在产房里。阵痛袭来时,阿雅紧紧攥着他的手,他低声诵经。女儿的哭声响起,孩子被放到阿雅胸前,她立刻红了眼眶,再抬头看仁波切时,也看见他眼眶泛红。
那一刻,婚姻不再只是两个人签下的一张登记文件,孩子的到来,让这个家庭有了更清楚的形状。
坐月子期间,仁波切慢慢学习换尿布、冲奶粉。动作不算熟练,却很细心。女儿哭闹时,他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走,一边轻声诵念,孩子往往会慢慢安静下来。
女儿满月后,他又回到西雅图。这样的离别,当然谈不上没有遗憾,可阿雅的心态已经变了。孩子让她有了牵挂,也让两个人的关系从夫妻变成了共同照顾一个家庭的人。
后来,阿雅一边工作,一边带着女儿生活。她背着孩子去开会,等孩子午睡时看脚本,忙起来顾不上休息,累自然是累的,可她不再像过去那样觉得自己一直漂着。
这份改变,是婚姻带来的,还是孩子带来的?也许很难分开计算。
每到夜深,女儿睡着后,阿雅会和远在西雅图的仁波切视频。她分享孩子今天做了什么,也展示自己做的饭菜,屏幕另一边的仁波切安静听着,偶尔念几句藏语童谣哄女儿。网络卡顿时,画面会停住,声音也会断,可两个人还是会继续聊下去。
有些家庭靠每天见面维持,有些家庭则要靠一次次视频、一个个包裹,以及在关键时刻赶到身边。形式不同,难度也不同,不能简单拿来比较。
阿雅从不婚主义者走进婚姻,并不是因为突然相信了某种固定答案,而是在人生出现孩子之后,做了一个当时愿意承担的决定。
没有婚礼上的掌声,没有精心设计的誓言,只有孕吐时的一次漱口、夜里的一杯热牛奶、产房里握紧的手,还有分隔两地时反复接通的视频。
生活未必按照原来的计划展开,可当一个人愿意为眼前的人调整脚步,婚姻也许就不再是口号,而是这些平常日子里,一件件真正做出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