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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登基后才发现,康熙的布局有多可怕 康熙选定的继位人,从来都不是八阿哥也不是十四阿哥,从头到尾只有雍正一个! 雍亲王胤禛坐在户部值房里,手里是刚送来的密折。西北军费报上来的数目,又比实际开销浮了三成。他提笔蘸墨,在折子上重重画了个圈,批了两个字:彻查。 窗外飘着细雪。这已经是本月他驳回去的第七份军

雍正登基后才发现,康熙的布局有多可怕
康熙选定的继位人,从来都不是八阿哥也不是十四阿哥,从头到尾只有雍正一个!
雍亲王胤禛坐在户部值房里,手里是刚送来的密折。西北军费报上来的数目,又比实际开销浮了三成。他提笔蘸墨,在折子上重重画了个圈,批了两个字:彻查。
窗外飘着细雪。这已经是本月他驳回去的第七份军需奏销。隆科多前几日来拜见,话里话外透着提醒:“王爷,西北那位,到底是您亲弟弟。这笔银子,各部都看着呢。”胤禛没接话,只让隆科多把九门巡防的轮值册子留下。
他知道隆科多手里有康熙留下的两道诏书。一道是护身符,一道是断头刀。隆科多不敢赌,所以只能忠。胤禛也不点破,只用这些繁琐却紧要的庶务,把这位九门提督死死按在京城的棋盘上。
八阿哥胤禩府上依旧门庭若市。但胤禛知道,那些往来的督抚,这个月已被皇阿玛明升暗调了三四个。去的是云贵、川陕的苦缺,手里没兵,只有瘴气和土司。所谓“八贤王”的根基,早被康熙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寸寸抽空了。
真正让胤禛脊背发凉的,是前几天内务府送来的一批旧档。里面夹着几份康熙早年朱批的副本,是关于追比户部欠款的。时间竟远在他接手这摊烂事之前。也就是说,早在十多年前,康熙就已经在物色一个能去啃这块硬骨头、不惜得罪满朝勋贵的人。而他,恰好在那时,因为处事严苛、不徇私情,入了皇阿玛的眼。
那年追讨欠款,老臣魏东亭当庭哭诉随驾征噶尔丹的旧伤,太子求情,三阿哥帮腔,连一向不问政事的皇子都来说项。只有康熙,端坐在御座上,淡淡说了句:“胤禛按律办。” 那句话不是支持,是把他架在了火上。他办了,从此成了孤臣。
现在他明白了。康熙要的不是一个众望所归的太子,而是一个能在一片烂摊子中挥刀、且挥完刀还能站稳的皇帝。所有的“不亲不宠”,是保护色。所有的脏活累活,是练刀石。连对十四弟的“重用手足”,也不过是一道调虎离山、安稳京城的妙棋。
腊月二十三,康熙召诸皇子入畅春园。气氛凝重,老爷子斜靠在榻上,咳嗽了几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胤禛身上,只吩咐了一句:“户部年前那几桩积案,你了结干净。” 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差事。
三日后,康熙驾崩。隆科多当众宣读了遗诏。没有戏剧性的争夺,没有剑拔弩张的场面。诏书内容平实直白,指定皇四子胤禛继承大统。跪了一地的皇子中,有人惊愕,有人不甘,却无人能真正反抗。兵权在隆科多手里,京畿防务铁板一块;八爷党羽早被调散;十四爷远在西北。所有的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堵死了。
登基大典那日,雍正独自在养心殿坐了很久。案头摆着未批完的奏折,依然是各省亏空、吏治腐败的烂账。他看着“雍正”这个新年号,忽然懂了康熙晚年那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更深的算计。
他提笔,在一道关于彻查江苏钱粮的折子上,批了和当年康熙一模一样的话:“按律办。” 窗外,紫禁城的雪还在下,覆盖了旧日所有的足迹与心机。